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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你们饿不饿？他点头，但又摇头，说不能给老师添麻烦。”

楚天骄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孩子，心性好。”

“后来我收他为徒，教他修行。他天赋好，又肯吃苦，进步飞快。可他从不在你面前炫耀，每次突破，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带着你飞一圈，让你开心。”

“再后来……”

他没有说下去。

小囡囡听着，眼眶又红了。

那些记忆，她也记得。

记得哥哥带着她在天上飞，记得哥哥偷偷把好吃的留给她，记得哥哥每次回来都会揉着她的头说“囡囡乖”。

那些记忆，刻在她灵魂深处，永远不会消失。

“所以啊。”

楚天骄轻声道。

“不管他转世成谁，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那个小石头，一直都在。”

小囡囡用力点了点头。

“嗯。”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楚天骄。

“老师，我们往哪走？”

楚天骄抬起头，望向星空深处。

那里，有一颗蔚蓝色的星辰，正在缓缓转动。

地球。

“那边。”

他指向那颗星辰。

“小石头在那里。”

星空中，那颗蔚蓝色的星辰越来越近。

小囡囡看着它，眼中满是好奇。

这就是哥哥转世的地方？

这颗星球看起来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小。可当她的神念扫过时，却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道韵——那是被封印的道韵，被掩盖的灵气。

“这里……被封印了？”

她看向楚天骄。

楚天骄点了点头。

“嗯。这颗星球很特殊。上古时期，这里曾经是强者的聚集地。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被布下了封印，隔绝了外界。普通人生活在这里，以为这就是整个世界。那些修士，也都隐居在秘境中，不与凡人接触。”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颗星球上。

“小石头的转世身，就在这里。”

小囡囡深吸一口气，握紧了他的手。

“走吧。”

两人化作两道流光，落入了那颗蔚蓝色的星辰。

地球，泰山。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山巅，将一切都染成金色。

楚天骄和小囡囡站在山巅，俯瞰着脚下的云海。

“老师，哥哥在这里吗？”

小囡囡问道。

楚天骄摇了摇头。

“现在不在。”

他抬起头，望向天空。

“但他会来的。”

小囡囡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什么都没有看到。

“什么时候？”

楚天骄沉默片刻，然后笑了。

“很快。”

他轻声说道。

“很快。”

小囡囡没有再问。

她只是站在山巅，看着脚下的云海，看着远处的群山，看着这片陌生又新奇的土地。

哥哥就在这里。

虽然还没见到，但她能感觉到。

那种感觉很奇怪，说不清道不明，却真实存在。

“老师。”

她突然开口。

“嗯？”

“谢谢。”

楚天骄转头看向她。

小囡囡没有看他，只是望着远方。阳光洒落在她脸上，将她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温柔的金边。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轻。

“让我还有希望。”

楚天骄看着她，沉默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不用谢。”

他轻声道。

“你是我的妻子。”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小囡囡靠在他肩上，没有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站在泰山之巅，看着太阳缓缓升起，看着云海翻腾，看着这片古老的土地在晨曦中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