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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小囡囡的声音响起，沙哑而颤抖。

“哥哥他……”

她说不下去了。

楚天骄低头看向她，看着她那双通红却强忍着没有流泪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不必伤心。”

他的声音很温柔。

“囡囡，当年我走的时候，就知道可能会有这一天。”

小囡囡抬起头，看向他。

楚天骄继续说道：“所以我在小石头身上，留下了一道真灵。”

小囡囡的眼睛，猛地亮了。

“真灵？”

“嗯。”楚天骄点了点头，“那道真灵，可以在他死后护住他的神魂，让他转世重生。”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石头已经转世了。”

小囡囡抓住他的手臂，手指微微颤抖。

“他在哪？”

楚天骄没有立刻回答。

他闭上眼睛，神念铺展开来，扫过北斗星域，扫过葬帝星，扫过每一个生命古星。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

“北斗星域没有。”

小囡囡的心，又提了起来。

“那……”

“别急。”楚天骄轻声道，“我大概知道他在哪。”

他看向小囡囡，目光变得郑重。

“囡囡，有一件事我要提前告诉你。”

小囡囡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小石头已经转世了。他开始了新的人生，有了新的父母，新的朋友，新的经历。他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小石头了。”

“他的记忆，他的感情，他的一切——都重新开始了。”

“我们找到的那个转世身，未必是我们熟悉的小石头。你……明白吗？”

小囡囡沉默了。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楚天骄的衣襟，指节泛白。

许久，她抬起头。

她的眼眶依旧红着，可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绝望与空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有期待，有忐忑，有担忧，也有坚定。

她努力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勉强，很生涩，却让楚天骄心中一暖。

“我知道了，老师。”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倔强的坚定。

“不管他还记不记得我，不管他还认不认我这个妹妹——”

“他都是我哥哥。”

楚天骄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与欣慰。

他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好。”

他轻声道。

“那我们去找他。”

楚天骄转过身，看向柳神。

柳神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她的目光在楚天骄和小囡囡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去吧。”

她的声音温和而平静。

“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楚天骄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

他看向麒麟古皇。

麒麟古皇抱着两个孩子，对他点了点头。

“去吧。这里我看着。”

楚天骄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牵起小囡囡的手，转身，一步踏出。

两道身影，消失在星空中。

星空中，两道身影并肩而行。

小囡囡握着楚天骄的手，一路沉默。

她有很多话想问——哥哥转世成了谁？他在哪里？他现在过得好不好？他还记得自己吗？

可她又不敢问。

她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楚天骄感觉到了她的忐忑，轻轻握紧她的手。

“放心。”

他轻声道。

“小石头那孩子，不管转世多少次，都不会差的。”

小囡囡抬起头，看向他。

“老师，你怎么知道？”

楚天骄沉默片刻，然后笑了。

“因为我了解他。”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当年在青石镇，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带着你，两个小不点，瘦得皮包骨头，蜷缩在私塾门外。”

“我问他们叫什么，他说他叫小石头，妹妹叫小囡囡。我问他们从哪里来，他说不知道，走着走着就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