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夫辛则抱著胳膊站在一旁,脸上掛著猫戏老鼠般的笑容,那双三角眼里闪烁著残忍的光芒。
他腰间那把镀金的手枪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著不祥的光。
“西卡德!沃夫辛!”顾荣的声音因为倒吊和愤怒而嘶哑变形,但他努力瞪视著两人。
西卡德嗤笑一声,“顾,你太不懂规矩了。一个黄皮猪仔,侥倖挖到点金子,就以为能在这片土地上立足了还敢跟我作对”
他俯下身,凑近顾荣的脸,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怨毒,“你以为自己枪法好点,我们就怕你了!你再厉害,也只有一双手一把枪!”
他直起身,对沃夫辛摊了摊手:“会长先生,你看,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办到了。这个麻烦的小子现在像条待宰的鱼一样掛在这里。按照约定,该你兑现承诺了。”
沃夫辛脸上的笑容扩大,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当然,西卡德先生。我一向信守承诺。”他拍了拍手,对著门外喊道:“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吗”
门外立刻响起一阵嘈杂的应和声,脚步声和武器碰撞声此起彼伏。
“很好!”沃夫辛的声音带著一种嗜血的兴奋,“跟著西卡德先生!目標,下游那个华人营地!记住,不留活口!抢到的金子,按老规矩分!”
“不留活口!抢金子!”门外爆发出狂热的吼叫,声音震得小木屋的木板都在微微颤动。
顾荣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下游营地!那是他的营地!那里有苏文彬、伍铁头、黑月、阿仁、阿祖……还有伊兰的哥哥雅各布!甚至可能有妇女和孩子!他们毫无防备!
“不——!!!”顾荣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目眥欲裂,身体疯狂地扭动起来,试图挣脱绳索,“西卡德!沃夫辛!你们这群畜生!有种冲我来!他们!!!!”
他的怒吼被淹没在门外暴徒们兴奋的喧囂中。西卡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对沃夫辛点点头:“这里交给你了,沃夫辛先生。祝你……玩得愉快。”他特意加重了“愉快”两个字,带著一丝残忍的戏謔。
“放心,我会好好『招待』顾先生的。”沃夫辛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变態的光芒。
西卡德不再看顾荣,转身大步走出了木屋。
很快,外面响起了杂乱的马蹄声和吆喝声,声音渐渐远去,朝著下游营地的方向。
木屋里只剩下沃夫辛、顾荣,以及门口那个探头探脑的雀斑小弟。
沃夫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施虐般的兴奋。
他慢慢踱到顾荣面前,活动了一下手腕的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
“好了,小黄皮猴子,”沃夫辛狞笑著,“现在,让我们好好玩玩。听说你很能打让我看看,倒吊著挨揍是什么滋味!”
话音未落,一记沉重的拳头就狠狠砸在顾荣的腹部!
“呃!”顾荣闷哼一声,胃里翻江倒海,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弓起了身子,但倒吊的姿势让他这个动作极其痛苦。
紧接著,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腹部、胸口、肋骨、脸颊……沃夫辛显然是个老手,知道如何让人痛苦又不至於立刻致命。他一边打,一边发出兴奋的喘息和咒骂:
“该死的猪仔!你知道你那一枪让我在床上躺了足足一个月嘛!”
“我只恨当时没多给你一枪!”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沃夫辛上去又是一脚,顾荣感觉自己的牙齿开始鬆动了。
“挖金子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