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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贞大哀嚎一声:“还要走!”
但没人理她。范建收起地图,转身往山下走。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
那座小山,在阳光下静静地立著。
又走了两天。
林子越来越密。那些树比之前见过的都高,树干粗得要几个人才能合抱。枝叶层层叠叠,把阳光挡得严严实实,白天也像傍晚。
只有偶尔几道光柱从缝隙里透下来,落在地上,照出一片惨白。
光线暗了,路更难走了。藤蔓更多,更粗,有些甚至有手臂那么粗,缠在树上,缠在地上,缠成一张大网。
郑爽走在最前面,挥刀开路。她的衣服已经被刮烂了好几处,露出里面的皮肤,一道道红印子。头髮乱了,脸上全是汗。
陆露跟在后面,端著枪警戒。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四周,一有风吹草动就停下来。
熊贞大背著最沉的背包,喘得像头牛。她的脚上磨出了血泡,走路一瘸一拐的,但咬牙坚持。
白丸走在中间,手里拿著本子,一边走一边记录。她看见什么记什么,一棵没见过的树,一朵没见过的花,一只没见过的虫子。
“这个没见过。”她指著路边一株植物。
那植物不高,只有半人高,叶子是紫色的,上面长著细细的绒毛。叶子的形状很奇怪,像手掌一样,五个指头张开著。
郑爽看了一眼,说:“能吃吗”
白丸摇头:“不知道。最好別试。”
他们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一个时辰,白丸又停下来。
“这个也没见过。”
这次是一朵花。很大,有脸盆那么大,花瓣是蓝色的,蓝得发亮。花心是黄色的,散发著一种淡淡的香味。
熊贞大凑过去闻了闻,说:“还挺香。”
白丸说:“別闻。越香越有毒。”
熊贞大赶紧退后一步。
范建一直没说话,走在最前面开路。他的刀一刻不停,砍断挡路的藤蔓,拨开垂下来的枝条。
那些植物越来越奇怪了。
有一棵树,树干上长满了刺,那些刺有手指长,黑亮亮的,看著就嚇人。
熊贞大不小心碰了一下,手上立刻被划出一道口子,血流不止。白丸掏出药粉给她敷上,用布条包好。
“小心点。”她说。
熊贞大使劲点头。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他们找了一块空地扎营。空地不大,但地势高,周围没有太多的树,能看清四周的情况。
郑爽和陆露去捡柴火,熊贞大去打水,白丸在附近继续记录植物,范建搭帐篷。
柴火捡回来了,火堆生起来。熊贞大打了一只野兔,不大,但够几个人吃一顿。她剥皮去內臟,用树枝串起来,架在火上烤。
野兔烤得滋滋冒油,香味飘散开。几个人围坐在火堆边,一人分一块,就著水吃。
熊贞大咬了一口,烫得齜牙咧嘴,但捨不得吐,一边哈气一边嚼。
“好吃。”她说。
郑爽说:“饿的时候什么都好吃。”
陆露没说话,只是埋头吃。
天黑了,火堆烧得很旺。几个人围坐著,谁也不说话。
夜里很安静。没有进化体的喉音,没有鸟叫,没有虫鸣。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火堆噼啪的声响。
范建安排轮流守夜。郑爽守第一班,陆露第二班,他第三班。
郑爽端著枪,坐在火堆边,盯著四周的黑暗。其他几个人钻进帐篷,躺下睡了。
半夜,郑爽正迷糊著,突然听见远处有声音。
不是进化体的喉音,不是野兽的叫声,是另一种声音。
机械的声音。
断断续续的,像是什么机器在运转,又像是快没电了,发出滋滋的声响。
郑爽猛地站起来,握紧枪,盯著那个方向。
那声音响了几下,停了。然后又响起来,更近了一点。
然后又停了。
郑爽压低声音喊:“范哥!”范建从帐篷里钻出来,端著枪,站在她旁边。
那声音又响了。滋滋——滋滋——
这次更近了,就在几十米外。
所有人都醒了。陆露端著枪,熊贞大握紧刀,白丸缩在范建身后。
几个人盯著那个方向,一动不动。
那声音响了十几秒,然后慢慢弱下去,最后消失了。
等了很久,再也没有响起来。
郑爽轻声问:“那是什么”范建摇头。
他看著那个方向,看了很久。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
但那声音,是真真实实的。
机械的声音。
这个岛上,
怎么会有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