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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大周男子二十而冠,冠而娶,像箫屹渊这般年岁、这般身份的人,按理说早该妻妾成群,儿女绕膝了。
可偏偏这位晋王殿下,仿佛铁了心要当个孤家寡人,任谁说亲都不应,任谁做媒都婉拒。
兵部尚书王大人曾托人娶探口风,回话说:“殿下无意于此,”便再无下文。
礼部尚书贺兰亭更甚,亲自登门说项,将自己才貌双全的嫡女夸了个天花乱坠,结果晋王淡淡说了句:“军务繁忙,无暇顾及。”便将人打发了。
官员们在晋王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回来之后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逢人便说:“晋王此人,冷面冷心,莫不是要一辈子打光棍?”
但气归气,恨归恨,满朝文武对箫屹渊这个女婿选的热衷,却从未消减半分。
原因无他,这位晋王,实在是太炙手可热了。
论出身,他是当今天子四子,生母乃洛嫔,自小养在贵妃膝下。论权势,他十五岁入军营,十七岁上战场,十九岁便以三千骑兵破敌两万,一战成名。
永昌十四年,戎狄大举南侵,他率军苦战三月,于雁门关外大破戎狄军,斩敌首三万余,逼得戎狄军可汗递表请降。
天子龙颜大悦,亲封他为镇北大元帅,食邑万户。
论相貌,这一点,即便是在朝堂上与箫屹渊政见不合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位晋王殿下,生得实在是太过于出挑了。
他身材颀长,肩宽腰窄,一身玄色蟒纹锦袍穿在身上,衬得整个人如出鞘之剑,锋利而冷峻。
五官深邃,剑眉斜飞入鬓,一双凤目漆黑如墨,沉静时如深潭古井,看不出半分情绪,偶尔抬眸,却似有寒星闪烁,冷得叫人不敢直视。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颌线利落,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之气。
此刻他人还未到,满殿便已有人在窃窃私语。
“晋王殿下今日会来吧?”
“那是自然,除夕宫宴,殿下已然回京,自然不会缺席。”
几人正说着,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沉稳有力,不疾不徐。
殿门口的内侍尖声唱道:“晋王殿下到。”
满殿喧哗之声,在这一刻陡然静了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殿门。
箫屹渊踏进麟德殿的那一刻,殿中似乎连温度都降了几分。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锦袍,领口袖口以暗金丝线绣着蟒纹,腰束墨玉带,发束金冠,整个人如一座移动的雪山,高远,冷峻,不可攀附。
他迈步而入,步伐从容,靴底踩在殿中地衣上,无声无息。
殿中烛火微微晃了晃,光影在他脸上明灭了一瞬,那张冷峻的面容便清晰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当真是冷。
这样的人,天生就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
然而,这并不妨碍朝中官员们趋之若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