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裴铮,“裴统领。”
“属下在。”
“去查查顾家这些年的账目,看看他们贪了我娘多少嫁妆,少一分,就从顾大人的俸禄里扣,扣不完就拿顾家的宅子抵!”
“顾夕瑶,你敢!”顾远怒不可遏。
“你看我敢不敢。”顾夕瑶冷笑,“送客!”
殿前侍卫如狼似虎地涌进来,将顾家人往外赶。
顾挽月被推得一个踉跄,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顾夕瑶,“顾夕瑶,你别得意得太早!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顾夕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姐姐若是觉得不服,大可去试试你的手段,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别站错了队,否则粉身碎骨。”
顾家人灰头土脸地被赶出了东宫。
站在宫门外,顾挽月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宫墙,咬碎了一口银牙。
顾夕瑶,既然你不念姐妹之情,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她摸了摸袖子里的一封密信,那信是废太子皇甫轩写给她的。
皇甫轩虽然被废了太子之位,贬为瑞王,但他在朝中和军中,依然有暗桩。
只要能把顾夕瑶拉下马,她顾挽月什么都愿意做。
夜深,瑞王府。
皇甫轩斜靠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他面容阴鸷眼底透着浓浓的不甘。
曾经,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是这天下的储君,可自从那个叫林翌的野种回宫,一切都变了。
父皇的心偏到了天际,不仅恢复了林翌的皇子身份还让他监国,而自己,却因为几次“失误”,被废黜贬为瑞王。
他不甘心。
书房的暗门被推开,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影闪了进来。
斗篷摘下,露出一张娇艳却带着几分刻薄的脸,正是顾挽月。
“王爷。”顾挽月盈盈下拜,声音柔媚。
皇甫轩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顾大小姐深夜造访,可是想通了?”
顾挽月咬了咬唇,“王爷信里说有办法对付顾夕瑶和林翌,只要王爷能帮我出了这口恶气,挽月愿为王爷赴汤蹈火。”
“好!”皇甫轩坐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林翌现在风头正盛,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什么弱点?”
“镇远侯,林茂山。”皇甫轩冷笑,“林茂山是林翌的义父,手握重兵,父皇虽然信任林翌,但绝不会容忍一个皇子和手握重兵的将领关系如此密切,只要我们在边关做点手脚,给林茂山扣上一顶拥兵自重意图谋反的帽子……”
顾挽月眼睛一亮,“到那时,林翌就是乱臣贼子的同党!”
“聪明。”皇甫轩捏住顾挽月的下巴,“本王在北境还有些旧部,你去替本王办件事,把这封信,悄悄放到顾夕瑶的房间里,只要坐实了他们与林茂山暗通款曲的罪证,本王就能翻盘。”
顾挽月接过信,手心微微出汗,但眼中却燃起了疯狂的火焰。
与此同时,东宫书房。
顾夕瑶和林翌正对着一盘残局相对而坐。
“顾家人今天来闹了一场?”林翌落下一子,语气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