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適站在房琯身后,穿著一件黑色官袍,腰系银带,面容刚毅,目光如炬。
他是武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文道明心境文豪,武道真武境宗师。
他的心里,比房琯更平静。
他是陆长生的师父。
当初在长安,他收陆长生为徒,教他文道。
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但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高適心里涌起一股骄傲,也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杜甫在灞桥写的那首诗,送陆副使入朝,诗成文气冲天。
那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徒弟,已经不是他能教的了。
但他不后悔。
他高適这辈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在哥舒翰府上,收了这个徒弟。
杜甫站在高適身后,穿著一件灰色长袍,两鬢斑白。
他是文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文道著书境文宗。
他站在雪地里,手里捧著一卷诗集,雪花落在书页上。
他的心里,比高適更激动。
他想起金陡关那一夜,陆长生动不动就传功,把《百战磐山诀》传给全军將士。
他亲眼看著那些士兵突破境界,亲眼看著那些將士跪地效忠。
那一刻,他的文心震颤,突破著书境。
那一刻,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是真正能改变天下的人。
今天,陆长生回来了。
杜甫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期待。
他期待看到那个年轻人,期待看到他的军队,期待看到他能把大唐带向何方。
韦见素站在房琯右侧,穿著一件紫色官袍,腰系金带,面容威严,目光深沉。
他是户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文道著书境文宗。
他站在雪地里,双手负在身后,背脊挺直,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他的心里,翻涌著巨大的恨意。
他的族人韦孝恭,被陆长生杀了。
兴平四家豪,被陆长生抄了。三千余口,不分男女老幼,尽数斩杀。
他恨陆长生,恨得咬牙切齿,但他不敢表露出来。
因为陆长生手握十几万大军,连皇帝都要看他脸色。
他一个户部尚书,能做什么
但他不会放弃。
他在等,等一个机会。
等陆长生犯错,等朝廷翻盘,等他韦家东山再起。
那一天,不会太远。
韦见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恨意,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其他文臣武將,都怀揣著各种各样的心思,静静等待。
没多久,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
那声响,像闷雷,像山崩,像万马奔腾。
所有人同时抬起头,看向远方。
风雪尽头,黑压压的铁骑出现在天地之间。
三万铁骑,列成三路纵队,浩浩荡荡地踏雪而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青龙军,重骑兵,人马俱甲。
战马是陇右马,体格健壮,鬃毛在风中飘扬。
骑士穿著明光鎧,头戴铁盔,手持长槊,腰悬横刀。
鎧甲上落满了雪,但鎧甲下的身体,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青龙军后面是朱雀军,轻骑兵,马背上掛著弓弩和箭壶。
骑士穿著皮甲,头戴毡帽,面容年轻,目光锐利。
他们的马跑得比重骑兵快,马蹄溅起的雪花,像一条白色的长龙。
朱雀军后面是麒麟军,弓骑兵,马背上掛著长弓和箭壶。
骑士穿著锁子甲,头戴铁盔,面容沉稳,目光如鹰。
他们的马比朱雀军的马更高大,跑起来更稳,马蹄踏雪的声音,像鼓点一样整齐。
三军之前,是凉武军指挥使幕府的亲卫营——白马侍骑。
白马侍骑是陆长生刚组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