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檯灯洒下温暖的光晕。
一侧,是已经被他翻看得有些卷边的《侠客行》译稿。
另一侧,是几张写满了凌乱关键词、人物关係图和灵感片段的草稿纸。
中间,铺著崭新的稿纸。
高宫望搓了搓脸,努力平復激动的心情。
他拿起笔,仿佛握著的不是普通的原子笔,而是即將开创一个世界的创世之笔。
他回忆著川川本的点拨,回忆著《侠客行》中那令人神往的江湖、奇功、侠客岛的神秘与震撼。
再结合自己平时胡思乱想的那些关於忍者、关於忍术、关於宿命与抗爭的碎片——
一种前所未有的创作衝动在他胸中奔涌。
他深吸一口气,在稿纸最上方,郑重地地写下了那个即將震动一个时代的名字。
《naruto—ナル卜—》
然后,他略微构思,笔尖开始在稿纸上滑动。
一个融合了东方武侠奇情与忍者世界宿命悲歌的故事,在他笔下渐渐显露出波澜壮阔的雏形:
【卷一灾祸之子】
血月如鉤,淒艷的緋红浸染了木叶隱村的夜空。
昔日安寧祥和的忍村,此刻已沦为修罗场。
刺耳的入侵警报撕裂寂静。
忍术爆裂的轰鸣与建筑崩塌的巨响交织,忍者与平民绝望的惨嚎与哭喊迴荡在每个人心头。
村子的中心,恐怖的查克拉如同实质的黑色风暴冲天而起。
一头拥有九条巨尾的赤色妖狐正疯狂肆虐。
它每一次甩尾,便有房屋成片倒塌。
每一次咆哮,掀起的颶风就撕裂大地。
无数忍者奋不顾身地扑上,手中苦无、起爆符、各式忍术的光芒在它庞大的身躯上炸开。
然而一切却如同萤火之於山岳,只能稍稍延缓其步伐,留下更多淋漓的鲜血与牺牲。
在这绝望的至暗时刻,两道身影逆著逃亡的人流,毅然冲向那灭世的灾兽。
其中一人,身披绣有火焰纹饰的白色斗篷,头戴写著“火”字的斗笠,正是木叶隱村的第四代火影。
他正是九尾妖狐的上任人柱力,木叶的黄色闪光,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
他抬起双手,尸鬼封尽的结印在手指尖飞舞。
另外一个有著温暖红色长髮的年轻女子漩涡玖辛奈,正忍著生命力的飞速流逝。
她用尽最后的力量,將怀中刚刚诞生、啼哭响亮的橘发婴儿举过头j顶。
婴儿小小的腹部,浮现出复杂而崭新的封印术式一八卦封印。
而在他柔嫩的脸颊两边,各有著三道类似动物鬍鬚的纹路。
“对起——鸣人”
玖辛奈的泪水滴落在婴儿稚嫩的脸上,眼神是无尽的眷恋与歉意:“不能陪著你长大了——要好好吃饭——好好长大——不要挑食——要交很多朋友——
要”
她的声音渐渐微弱,最终消散。
而怀中的婴儿,似乎感应到母亲的离去,哭得更加大声。
他不知晓,自己诞生的这一夜,失去了至亲,背负上了名为人柱力的沉重宿命与整个村子的恐惧与排斥。
他更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漩涡鸣人,將如同暴风眼的中心,捲入一个延续千年的巨大阴谋与纷爭。
然而,在无人注意的废墟阴影中,一个戴著螺旋纹面具的神秘人冷冷佇立。
仅露出的一只眼中,猩红的三勾玉缓缓旋转,凝视著远处的四代目火影与那肆虐的九尾。
他的低语淹没在喧囂中:“带土——不,现在,是宇智波斑的棋局开始了“人柱力的悲剧,才是仇恨锁链最完美的开端——”
高宫望停下笔,长长舒了口气。
看著自己写下的文字,心臟仍在剧烈跳动。
他不知道这个故事最终会走向何方,但他能感觉到,一个浩瀚而充满魅力的世界,正在他的笔下缓缓展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