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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用,也可以的。”
最后那点阻碍,被她亲手打破。
后面的故事,自然是不便细说了。
总之,这个夜晚,对两人而言,都漫长而深刻。
夜深了,阿廖娜斜靠在床沿,神情倦倦的,灯光將她的发尾映出柔软的暖色。
她正想说什么,门口却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阿廖娜抬眼望向门的方向,眼中浮起一丝茫然:“这么晚了……会是谁”
唐昭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自然,语气温和:
“別担心,是我让人送来的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阿廖娜的腿上,声音又放轻了些:
“你腿伤还要好好治疗,將来总归要回到赛场的。这个节骨眼上,万一有了孩子,对你身体、对训练都不好。”
短短几句,他把安排避孕药的举动,悄然转成了为她著想的体贴。
不是为了撇清,而是为了她的前途与健康。
唐昭起身走到门边,从下属手中接过一个小小的纸包,隨后掩上门回到她身边。
他一手递过水杯,一手將那颗小小的药丸放在她掌心。
阿廖娜看著他,几乎没怎么犹豫,接过水杯,就著温水把药吞了下去。
她对他是非常信任的,哪怕此刻身心疲惫,也未曾多问一句。
见她咽下,唐昭几不可察地鬆了口气。
有时候为了把戏演得圆满,事情就不能做得太生硬、太像交易。
若真是拿钱换来的关係,大可不必费这番周折,命令一句便是。
可对阿廖娜这样单纯的女孩,他偶尔也愿意多花这点心思,把生硬的现实裹上一层温情的糖衣。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单上投下一道柔和的光斑。
阿廖娜醒来时,身旁早已空荡荡的,只留下一点凹陷的痕跡和空气中未散尽的、属於他的淡淡气息。
她揉了揉眼睛,转过头,便看见床头柜上放著一杯温热的牛奶,杯旁放著一张对摺的便签纸。
她伸手拿过来,上面是唐昭洒脱的字跡:
“临时有笔紧急的生意要谈,先走了。给你的卡里存了钱,足够你安心治疗、好好康復。
我很期待早日看到你重新站在赛场上,闪闪发光的样子。
还钱的事不必著急,我相信你是个守信的好姑娘。另外……昨晚是我太鲁莽了,弄疼你了吧
別生我气。记得把牛奶喝了,好好休息一天,恢復体力再去医院治腿也不急。”
读完留言,阿廖娜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仿佛有温温的泉水淌过。
她忍不住扬起嘴角,將那张便签轻轻按在胸口,感受著纸上残留的、属於他的温度。
好一会儿,她才带著雀跃的心情,翻身准备下床。
可刚站起身,一股鲜明的酸软与不適便从双腿蔓延开来。
她踉蹌了一下,扶住床沿,昨晚那些激烈而混乱的记忆片段顿时浮上心头。
她忍不住低声嗔怪:“討厌的傢伙……一点都不知道轻重,我的腿到现在还是麻的。”
可嗔怪归嗔怪,不过片刻,她的表情又悄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