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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怯,又藏著一缕说不清的、甜丝丝的滋味。
她小声喃喃,仿佛在对自己確认:
“不过……昨晚的感觉,其实还挺奇妙的。难怪总有人说那种事会让人著迷……看来,我真的是遇到了一个很好、很温柔的人。”
她试著挪步,可身体实在酸痛得厉害,只能可怜兮兮地扶著墙壁和家具,一小步一小步地、蹣跚著朝卫生间挪去。
短短几步路,走得格外艰难,却也让她心里那份被珍视的错觉,变得更真实了几分。
洗漱完毕,感觉清爽了一些。
回到臥室,她端起那杯温牛奶,小口小口地喝下,暖流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很舒服。
放下杯子时,她才注意到杯底原来还压著另一张摺叠起来的纸条。
打开一看,竟是她之前写给男友的那张欠条。
欠条下方,是唐昭添上的另一行字:
“这个,就当是我昨晚太鲁莽的补偿。不许退回来,不然我会生气的哦。”
后面还跟了一个简笔画的女孩笑脸,虽然只有寥寥数笔,却抓住了她笑起来时眼睛弯弯、嘴角有颗小痣的特点。
阿廖娜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自己。
她盯著那幅小画看了好久,指尖轻轻抚过纸面,心里软成一片。
“画得真好……他这么厉害、这么多才多艺的人,竟然也会被坏女人渣吗”
她低声自语,隨即又觉得这是命运的安排,语气变得轻快起来,
“这一定是上天赐给我的缘分,让我在最难的时候,遇到了他。”
她仔细地將便签和欠条抚平,一起收进抽屉深处一个带锁的小铁盒里,“咔噠”一声轻轻锁好。
仿佛用这个动作,也锁住了此刻满心满怀的欢喜与憧憬。
接著,她坐在梳妆檯前,开始细致地描眉化妆。
镜中的女孩眼角眉梢都带著藏不住的笑意,嘴里不自觉地哼起故乡姑娘们常唱的那首小情歌,调子轻快,心情是许久未有的雀跃与明亮。
她全然不知,自己正一步步沉入一个精心编织的温柔陷阱。
唐昭又一次,轻而易举地,用他那种游刃有余的、海王般的手段,捕获了一颗单纯而毫无防备的心。
他擅长製造这种被珍视的错觉,给予恰到好处的温暖与承诺,然后,在对方彻底沦陷时,漫不经心地,將这份感情玩弄於股掌之间。
当女孩彻底沉溺於这种被精心营造的温柔之后,即便唐昭的言行偶尔流露出破绽,她们也会下意识地替他寻找藉口,甚至主动说服自己,为那些不自然之处编织合理的解释。
她们已捨不得离开这片令人沉醉的温柔乡,寧愿闭上双眼,自我欺骗,心甘情愿地留在由他掌控的剧本里,任由他牵引、摆布,直至他新鲜感褪去,兴味索然地將一切隨手丟弃。
而此刻的唐昭,確实正在处理他口中“紧急”的事务。
他对阿廖娜所说的並非全是谎言——他確有要事亟待处理,只是並非什么生意往来。
一大清早,他便接到了唐光的电话。
唐光在电话里言简意賅,只说明有重要情况,需他儘快赶往公司。
具体来说,是来自jy岛的人登门拜访,希望与他当面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