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祠堂内战(2 / 2)

重瞳之主 囚仙 3023 字 23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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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华旋身避开,后背重重撞在雕花屏风上。木屑纷飞间,他瞥见青焰袖中暗藏的淬毒银针——那是九幽蟒族特有的杀招万蛇噬心,见血封喉。冷汗顺着脊梁滑进衣领,他突然想起青风曾说过的玩笑话:要是哪天我被银针扎了,你可得背着我逃命啊。

你当真以为能全身而退?青华握紧剑柄,指节因用力泛白。祠堂外的暴雨愈发猛烈,雷声掩盖了他刻意拔高的声调。他余光扫过墙角的机关暗格,那里藏着能调动族中护卫的令符,可青焰显然不会给他靠近的机会。

青焰突然收剑,反手甩出三枚银针。破空声中,青华狼狈翻滚,肩头仍被擦出三道血痕。最后一次机会。青焰缓步逼近,软剑抵住青华胸膛,剑尖透过衣衫传来刺骨寒意,交出妖核,留你半条命;否则...他突然压低声音,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混着血腥味喷在青华耳畔,我会让你知道,比死更痛苦的事是什么。

青华猛然扯断颈间挂着的妖核,滚烫的能量在掌心流转,映得他眼底燃烧着疯狂的光。“想要,就来拿!”他挥剑劈开袭来的银针,剑刃与软剑相撞迸发火星,震得虎口发麻。记忆里青焰倚仗大长老孙子身份欺辱旁系的画面不断闪现,那些被踩碎的尊严此刻都化作沸腾的杀意。

“不过是仗着老东西的权势!”青华突然弃剑,徒手抓住青焰刺来的软剑,鲜血顺着剑身蜿蜒而下。他借着对方惊愕的瞬间,膝盖狠狠顶向青焰腹部,“没了你爷爷,你连条野狗都不如!”祠堂梁柱在激烈打斗中簌簌落灰,烛火熄灭的刹那,青华将妖核狠狠砸向地面,幽蓝光芒骤然暴涨。

青焰暴喝一声,软剑如灵蛇狂舞,带起的腥风将满地碎玉扫得飞溅。他身法诡谲,眨眼间已欺近青华身侧,剑尖直指对方后心。不知死活的东西!话音未落,青华却似早已预判,旋身一记侧踢,靴底裹挟着凌厉罡风,正中青焰握剑手腕。

脆响混着痛呼炸开。青焰踉跄后退,软剑脱手飞出,深深钉入梁柱。他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扭曲的手腕——这个常年被族里忽视的废物,竟能一招制住他?而青华已凌空翻身,袖中甩出缠绕着藤蔓的软鞭,鞭梢淬着的幽蓝毒雾,正是青焰先前想用的万蛇噬心。

以为靠着血脉就能横行无忌?青华冷笑,鞭影化作漫天绿芒。他自幼被克扣修炼资源,却靠着偷学藏书阁禁术,在深山与妖兽厮杀磨砺出的实战经验,此刻尽数化作致命杀招。青焰狼狈翻滚躲开,后背却被鞭尾扫中,瞬间泛起大片紫黑毒斑,这才惊觉对方深藏不露的真正实力。

青焰瘫坐在满地狼藉中,染血的指尖死死抠住青砖,喉间发出困兽般的低吼。他望着青华周身若隐若现的玄奥符文,那些流转的青光竟与吞天蟒妖核的气息隐隐共鸣。你不过是个连聚灵阵都用不起的废物!话音未落,又是一口鲜血喷在蟒纹图腾上,将狰狞的兽瞳染得猩红。

青华甩了甩鞭梢滴落的毒液,缓步逼近时衣袂猎猎作响。他掌心托起半枚碎裂的妖核,幽蓝光芒顺着血管爬上面庞,映得眼神愈发森冷:当你靠着血脉特权在族中作威作福时,我在妖兽巢穴里九死一生。话音未落,周身突然爆发出震碎窗棂的气势,蛰伏许久的境界屏障轰然破碎,澎湃灵力化作飓风席卷祠堂,现在,还觉得乾元境很了不起?

青焰惊恐地看着对方周身缠绕的蟒形虚影,那分明是吞天蟒血脉觉醒的征兆。他终于明白为何青华能在短短数月突破,原来那颗妖核根本不是寻常宝物——而是能改写血脉桎梏的逆天机缘。喉间涌上的恐惧比毒发更令人窒息,他颤抖着摸向传讯符,却发现不知何时已被青华削成了碎片。

青焰后背重重撞在祠堂的蟠龙柱上,喉间腥甜翻涌。他望着青华周身萦绕的蟒形虚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不过是化神境的废物...怎么可能...话音戛然而止,眼前闪过青华握着妖核时迸发的幽蓝光芒,突然意识到对方能在如此短时间内跨越境界,定是吞服了那枚上古吞天蟒妖核。

大长老的打压?青华冷笑,破碎的玉佩从袖中滑落,在血泊中泛着冷光,当你在族中享受聚灵阵和天材地宝时,我在万兽渊与妖兽厮杀,在毒瘴林吞食带毒灵草。他周身灵力暴涨,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你们以为断了我的资源,就能困死我?青华抬手间,祠堂的烛火突然诡异地熄灭,唯有妖核的光芒将青焰的脸照得青白,真正困住天才的,从来不是资源,而是你们这些井底之蛙的眼界。

青焰瞳孔骤缩,后背紧贴着冰凉的蟠龙柱,鳞片下的血脉都因恐惧泛起寒意。他当然知道资源对妖族意味着什么——族中嫡系幼崽一出生就能泡在灵泉里淬体,每月领的聚灵丹比旁系一年的配额还多,而那些没有资源支撑的,最终都会像被抽干灵力的灯盏,在境界瓶颈前渐渐黯淡。

可你...根本不可能...他的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眼睁睁看着青华指尖凝聚的妖核之力化作利刃。记忆中那些被大长老随手毁掉的旁系修炼手册,那些被克扣得只剩残渣的灵食,此刻都成了扎在心上的刺。原来真的有人能在绝境中啃食毒草突破,在妖兽爪下抢来一线生机,而他一直以为的,早就用血肉和骨血,在他们看不起的泥沼里,开辟出了一条血路。

青焰舔了舔嘴角血迹,瞳孔里跳动着贪婪的幽光。他盯着青华掌心碎成两半的妖核,忽然注意到对方腕间缠绕的墨绿色纹路——那是与吞天蟒精血同源的契约印记。原来如此...喉间溢出沙哑的笑,他故意踉跄着起身,软剑从梁柱上滑落时,指尖已扣住三枚淬毒的菱形鳞片。

兄长果然藏得深。青焰扯开染血的衣襟,露出心口狰狞的蛇形胎记,除了妖核,是不是还得了吞天蟒的传承?他突然甩出鳞片,在青华挥鞭格挡的刹那,化作青烟绕过对方防线。腥风骤起时,青焰的指尖已贴上青华后心的命门穴,把所有机缘都交出来,我留你全尸。

祠堂外惊雷炸响,映得青华眼底的冷光愈发刺骨。他感受着后心处传来的压迫,忽然想起青风临死前塞进他手里的小玉瓶——那是少年用自己半年灵食配额换来的障眼散。掌心微动间,破碎的妖核突然爆发出刺目蓝光,青焰眼前闪过无数蟒影,再定睛时,怀中抱住的竟只是半块染血的青砖。

你以为贪欲能吞掉一切?青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青焰抬头时,只见对方站在横梁上,妖核碎片正与他腕间纹路融为一体。那些曾被他视为废物的灰扑扑衣角,此刻正被灵力之风鼓成猎猎战旗,真正的机缘,从来只垂青能活下去的人。

青焰猛地扯开衣领,露出脖颈间跳动的青筋,蛇瞳因暴怒染上竖纹:你以为我不敢?他指尖捏着最后一枚传讯符,咒文在掌心泛着妖异红光,只要我喊出吞天蟒妖核这几个字,不出半刻,长老会的噬金虫就会把你啃成白骨!雨水顺着他下颌滴落,混着血珠砸在青砖上,绽开狰狞的花。

青华垂眸盯着那枚即将碎裂的符篆,妖核之力在血管里沸腾。他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玉佩,上面刻着字的一角——当年她就是因为不肯交出机缘,被族中长老活生生剜去内丹。喉间涌上酸涩,他却突然笑了,笑声混着雨声撞在祠堂四壁:你以为族老们会信你?

青焰指尖摩挲着腰间蟒纹令牌,冷笑中带着笃定:长老会的噬金虫阵可还记得?他故意将明文规定四字咬得极重,看着青华攥紧妖核的手青筋暴起,当年三伯私藏赤鳞蛇胆,被抽了三百道妖鞭后废去修为——你猜,吞天蟒妖核的罪名,够不够剜去内丹?

祠堂穹顶漏下一线天光,映得青华额角冷汗发白。他当然记得族规刻在祖祠石壁上的鎏金大字,更记得三伯被拖过回廊时,鳞片刮在青石板上的刺耳声响。可此刻掌心妖核的温热要了他命的东西,早已与他血脉相融。

补偿?青华突然抬手,将半枚妖核按在青焰令牌上,幽蓝光芒瞬间吞噬鎏金纹路,你们给过青风补偿吗?记忆中少年被拖走时的惊惶眼神突然闪现,他喉间涌起腥甜,用旁系子弟的命换资源时,可曾念过什么狗屁族规?

青焰瞳孔骤缩,发现令牌正在妖核之力下扭曲融化。他想后退,却被青华拽住手腕按在石壁上,感受着对方灵力如毒蛇般钻进经脉:现在你有两个选择——青华指尖抵上他眉心命门,要么把族规吞回去,要么...让我帮你把舌头剜出来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