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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大当家抚掌大笑，“我就喜欢你这等光明磊落的性子！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天狼庄的‘伏虎十三式’！”

话音未落，他已如猛虎下山般扑出，拐杖横扫，带着千钧之力直取虹猫腰腹。虹猫不闪不避，长剑出鞘，剑尖斜挑，竟是以攻对攻的架势。“铛”的一声巨响，杖剑相交，两人各退三步，脚下的青石板都裂开了细纹。

崖下的我们看得心惊肉跳。貂蝉紧紧攥着我的胳膊，指节都泛白了：“他们会不会受伤啊？”蓝兔更是屏住了呼吸，蓝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紧盯着崖顶的眼睛。

虹猫率先发难，长剑挽出朵朵剑花，正是“独孤九剑”中的“破剑式”，剑尖专找拐杖的缝隙钻，逼得大当家连连变招。大当家毕竟年长，经验老到，拐杖忽快忽慢，时而如老树盘根，时而如惊鸿照影，竟是将“一阳指”的内劲融入了杖法，指风透过杖头发出，带着凌厉的破空声。

“降龙十八掌！”大当家忽然一声长啸，拐杖拄地，双掌推出，掌风如涛，竟真有龙吟之声在崖顶回荡。虹猫不敢硬接，足尖点地，身形如陀螺般旋转，长剑舞成个圆盾，正是“辟邪剑法”中的防御招式，硬生生接下这雷霆一击。

两人你来我往，招式越来越猛。虹猫的剑法时而灵动飘逸，时而狠辣决绝；大当家的杖法时而沉稳厚重，时而刚猛无俦。掌风剑气交织在一起，卷起漫天尘土，连崖边的老松树都被震得簌簌发抖，松针落了满地。

“痛快！痛快！”大当家越打越勇，花白的头发根根倒竖，哪里像个年迈的老者，分明如壮年猛虎，“许久没打过这么酣畅的架了！”

虹猫也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红：“大当家果然名不虚传！晚辈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就在这时，大当家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拄着拐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也变得苍白。显然是年迈体衰，刚才那番猛攻已耗损了太多气力。

三当家在一旁看得着急，又想上前，却被大当家狠狠瞪了回去。他眼珠一转，忽然喊道：“大哥！用那个！”

大当家愣了一下，随即从怀里摸出个黑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三粒殷红如血的药丸，散发着奇异的香气。

“大哥，那可是‘狂暴丹’啊！”三当家急得跳脚，“此药虽能瞬间提升十倍功力，可轻则经脉尽断，重则暴毙当场！您三思啊！”他嘴上说着担忧，眼里却闪着期待的光，显然巴不得大当家用药后出事。

大当家拿起一粒药丸，放在鼻尖闻了闻，眼神变得决绝：“为了二弟，为了玄铁令，我这条老命，值了！”

“不可！”虹猫急忙道，“前辈，何必如此？我们可以再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大当家仰头将药丸吞下，瞬间，他周身腾起淡淡的红光，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赤红，眼神也变得狂热起来，“接招吧！”

他再次扑出，速度竟比刚才快了数倍，拐杖上仿佛缠绕着火焰，所过之处，空气都在发烫。虹猫被逼得连连后退，长剑上已出现数道细微的裂痕。

“看来……我也只能用那招了。”虹猫深吸一口气，长剑直指苍穹，眼神变得无比凝重，“父亲，恕孩儿不孝！今日便用‘天地同寿’，了此因果！”

“天地同寿？”大当家一愣，随即脸色大变，“你疯了？那是与敌同归于尽的招式！”

“为了蓝兔的清白，为了江湖道义，值得！”虹猫的声音带着悲壮，周身渐渐泛起金光，长剑上的裂痕越来越多，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力量，“这招一旦使出，我与你皆无生路，但可证我赤诚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