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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些言论,依然让人有些无法接受。
邓愈仔细想了想,提醒说道,“小弟,真要是数百斤、数千斤,这可不是小事。普通的铳一旦掌握不好火药的量,也容易炸膛。”
马寻自然明白这道理,“邓大哥说的对!咱们此前的铳也好、炮也罢,在我看来其实都一个样。就是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就是照着铳的样子堆料在造炮。”
马寻的话直白无比,甚至有那么点看不上如今的火炮意味。
但是不管是邓愈还是李文忠都没有反驳,说不定马寻就能想出来什么好法子呢。
洪武枪的例子摆在那里呢,别看马寻是神医,可是这人也是厉害的工匠。
要不是朝政的事情耽搁了,要不是许多人找他求医问药,说不定早就造出来了大炮之类的。这可是“不务正业’的典型!
早些年的马寻被批不走正道,就是因为他喜欢医术、喜欢工匠技艺。
也就是因为他治好了天花、造出来了洪武枪等等因素,现在才没人说他做的事情上不得台面。“伯伯!”马毓骄傲无比的说道,“我爹会造大炮,我爹做什么都是最厉害!”
最崇拜马寻的,永远都是驴儿和鱼儿,常茂那几个对马寻的迷信,主要集中在医术和人品上。但是儿子和闺女可不同,只要马寻稍微有点认真的态度,这俩孩子都认为他们的爹能将月亮摘下来,觉得他们的爹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邓愈摸了摸马毓的脑袋,“鱼儿说对喽,你爹是厉害人物。只要他愿意,就没有办不成的事。”这话也算是邓愈的心里话,也是因为他明白马寻看似是说了一个让正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但是他更清楚马寻不是信口开河的人。
做不到的事情,马寻基本上是不会说。
李文忠则有些担心,“舅舅,真要造出来这么些大家伙,只能守城吧?”
看看,这就是李文忠,对待军事方面的事情,首先想着的就是进攻,最在意的也是野战、全歼对手。邓愈也笑着说道,“保儿说的极是,真要是造出来这么些家伙,当年在洪都的时候,陈友谅就不敢围困近三个月了。”
李文忠开玩笑说道,“邓叔,真要是这么些个大家伙,你可就没办法带人将陈友谅的兵马赶出城了。”洪都之战的时候,邓愈镇守的就是最为要紧、且是陈友谅最先猛攻的抚州门。
而那时候的邓愈才二十六岁,朱文正则是二十七!
马寻笑着说道,“我觉得炮要是造出来了,也得分为大中小,除了守城之外,你们也可以拖出去攻城。李文忠觉得有道理,“这倒也是,安排驮马就行,咱们也没少将枪炮拖出去攻城拔寨。只要火力够猛,费点工夫给运出去也是值得。”
办法总比困难多,几百斤、上千斤的炮确实不太容易带出去,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法子。
这又不是一千多吨重的古斯塔夫巨炮!
邓愈好奇的看着马寻,“看来你已经有些想法了,可以说说吗?”
马寻也不藏着掖着,“现在的炮和铳一个样,甚至算起来也就是个管子。”
这话说的就极不专业了,现在的火炮除了前膛,也是有药室。
但是按照马寻的说法也没错,如今的火炮看似也就是根炮管,底火、弹丸,造起来不算多难,所以元末的时候各方势力都有火铳、火炮。
而现在再看看,洪武枪就是明军的专属武器,只有最精锐的兵马才配备这样划时代的新式武器。马寻认真更加认真了,“我准备造的炮,分量轻了肯定不行。炮管、炮壁都得加厚,这样打出去的炮弹才能更远、打击的也更准。”
早期的火铳和火炮一个样,精准度等等非常有限,只能说有个大致的方向、射程。
马寻刚蹲下准备在地上画个草图,又想起来了,“回头去我家,咱们再合计合计。”
邓愈和李文忠对视一眼,看来马寻在造炮这件事情上有了非常深的研究了,前期的准备工作也比较充分啊。
真不知道这人脑子是怎么长的,总有些奇思妙想,可以做到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
如果知道邓愈和李文忠的想法,马寻肯定嗤之以鼻。
你们不知道我脑子怎么长的,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十八岁就能带领万余人马南征北战的绝世猛男的脑子什么样呢!
同样是人,你们一个个的那么优秀、卓越,让我看起来就显得非常挫了。
马毓看着马寻,好奇的问道,“爹,又把我们家的好东西拿出去啊?”
看看,男孩和女孩还是有区别的。
别人去了家里的书房,马祖佑可以帮忙翻箱倒柜。
而经常帮马寻整理书房的马毓,则是和她娘亲一般,将马寻的书稿视作宝贝。
除非是马寻主动提起,要不然她们肯定将那些书稿束之高阁、视作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