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有了洪武枪,也有碗口铳等,但是马寻依然觉得火力不够猛。
这里面也有他的一些私心和想法,关系着长远的发展呢。
洪武枪是厉害,但是更适合陆战,适合近距离作战。
而如今的明朝水师不断往来于海洋,即使这些船上也配备了一些火器。
但是火炮的威力不够猛、不够精准,洪武枪等等射程有限,威力自然也谈不上多强。
现在的海战等等,还停留在接舷战、跳帮战,现在的水师还没办法坐在几艘船控制一座港口。既然是在扩张、在积累财富,就需要有足够的武力作为基础保障。
坚船利炮,这就是对外扩张的最直观体现了。
还没等着和邓愈、李文忠继续探讨造炮的事情呢,有点小意外发生了。
将儿子送进宫、给朱雄英调理好,马寻想要脚底抹油,但是被叫住了。
马秀英看着马寻,“你姐夫看好铁铉,标儿觉得陈迪更合适,你觉得呢?”
马寻给出自己的想法,“这俩人我都看好,要不然也不会说出来。我仔细考察了这么些人,都算是有品行、有能耐的。”
这一点马秀英自然不反对,都已经决赛圈的人选了,肯定是马寻都比较看好的。
“铁铉这人岁数大,再者就是色目人。”马秀英说着自己的见解,“虽说长相和咱们一个样,我是不大喜欢这点。”
色目人是多个民族的统称,这里头甚至包括了波斯人、阿拉伯人。
铁铉祖上色目人,而且是在河南出生、成长,样貌、言行乃至信仰等等自然和汉人无异。
马寻好像理解了,“姐夫觉得铁铉是色目人,说出去也好听?也对,现如今对各民族还是得笼络些才好。”
马祖佑一下子抱住马秀英的大腿,“姑母,铁铉最好了。”
朱雄英抱着马秀英的另一条腿,一张圆脸全都是哀求,“奶奶,陈夫子比舅爷爷还古板。”马寻脸都要黑了,而马祖佑还在火上添油,“我爹还会哄人,陈夫子不会哄人。姑母,选铁铉吧。”朱静娴反倒是来了些兴趣,“不应该啊,雄英倒还好说,在大本堂谁敢惹你啊!驴儿,陈夫子打过你?”
马秀英严肃起来了,严师归严师,陈迪要是动过手,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马祖佑摇头说道,“陈夫子不打人,就是教书太仔细。都下课了,他还给我讲学!”
马寻觉得不管事情成不成,他都要请陈迪喝喝茶、品品酒了。
在大本堂给这些皇子皇孙以及勋贵子弟教书不容易,正常情况下是不许体罚之类的。
但是陈迪能够一丝不苟、教学态度端正,这就难得,毕竞有些侍讲等几乎是将这些事情当做差事,不在意学生们学的如何。
朱雄英也跟着说道,“陈夫子一来上课,总是让我们温习。我学到哪了,他都知道,好些课都不是他教的。”
马秀英眼前一亮,笑着对马寻说道,“回头这事你和标儿说一声,陈迪这人不错。”
确实不错,虽然只是“任课老师’,但是关心学生们的学习进度。
自己的课在认真教,课后也辅导,逮着差生还要进行一些补习、留堂等等。
就算不是自己的课,他也会认真关心学生的学习进度,及时进行一些调整等等。
“这人确实不错,是做学问。”马寻笑着开口,“回头让他多管些事,这些孩子得有个怕的人。”马秀英笑着点头,“当年标儿也是如此,好些名儒教他,偏偏就是宋师名声更大。”
教朱标的大儒确实不少,“宋师’成了一个代称、成了朱标名义上的老师,主要就是当时几乎是兼着班主任的身份。
马祖佑是真的急了,“姑母,陈夫子当老师好,当驸马不好啊。”
马秀英笑着摸了摸马祖佑的脑袋,“咱家驴儿是长大懂事了,再不喜欢陈夫子,也不说人坏话。”坏话肯定说了,但是这不是打小报告,不是诬陷之类的。
这一点不要说马秀英觉得高兴,马寻也觉得非常满意,毕竞孩子再不喜欢陈迪,也不会去瞎说啊,更不会毁人前程。
毕竟不管是马祖佑还是朱雄英,他们的一些态度、言行等等,确实可以影响陈迪的前途。
朱静娴将马祖佑拖到身边,“你和我说说,陈夫子好看吗?”
马秀英瞪了一眼马寻,看看你外甥女学了些什么,不问家世、能力,先问样貌,这都是你这个上梁不正!
马祖佑觉得很奇怪,“小姐,你见过陈夫子啊!就是那个个头不高,比我还黑的。”
马祖佑大概率是不知道他虽然休养了一段时间,可是依然有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