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随后又坐了大半天,顾锦想起来,她最近身体还不算大好,不能长时间的在外忙碌。尤其是现在已经抱着阮阮很长时间了,就让她老人家先回家了。
布莱克则收到了来自公司的一条重要的电子邮件,他需要马上对公司发来的这个邮件进行回复,于是就到其他的地方去办公了,整个病房里只剩下顾锦和阮馥羽。
“咳咳……”由于病房里的窗子是打开着的,一到傍晚气温下降,凉空气从出窗口飘入,阮馥羽吸了这股凉空气,立刻咳嗽了起来。
顾锦当然是在一旁坐着看手机,突然被她的咳嗽声惊到,马上走到她的身边,关心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喝水?”
尽管他问她需不需要喝水,而他的动作已经是将水给她倒上了,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马上就将水杯递到了她的手中。
阮馥羽并不想这样连累别人,可是他如此殷勤,只能坦然地接受,如果他一直都这样温柔该多好。
“能不能帮我把窗子关一下?”阮馥羽双手捧着玻璃杯子跟他说道。
“马上,”顾锦立刻转身将窗子给关严,“现在觉得好些了吗?需不需要将暖气给打开?”
顾锦一直以来都是被人伺候惯了的,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颗体贴关心的人,但是在阮馥羽面前他就是忍不住,似乎想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放在她的面前,将自己所有的温柔与关怀都放在她的身上。
但是阮馥羽就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像是一个枷锁,他现在对她越好,她就越会产生幻觉,觉得他做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为什么现在你对我这样好?”阮馥羽问。
由于在病房里特别无聊,最近又学着刺绣,现在她就抱着一个圆圆的扇骨,慢慢的在上面绣着什么东西。
她低头刺绣的时候,润物细无声一般地问道。
“若你愿意接受,我可以无条件的,以后继续这样对你。”顾锦用充满磁性的低沉的声音回答。
无论经过多少年,她心里多么怨恨他,可是一重新回到他的身边,还是再次跌入他的魅力之中。
阮馥羽轻轻地摇了摇头,自己当然不能重新受到欺骗。
林琅是在她喉咙里竖着的一根骨刺,不单单是因为女人的嫉妒心,更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当初跟他之间的誓言变成了谎言。自己也许已经变成他厌恶的那种人,所以才顾锦彻底的想要抛弃她之前自己倒不如先行的退出。
虽然她已经退出过一次了,但林琅似乎还不能放过她。
在半山疗养院的时候,她跟布莱克在一起听合唱之时,她突然看到了林琅。
林琅向她招手,她尽管不想过去,但还是跟着她离开了。
她说:“我们来打个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