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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种很轻松的语气在说着自己的过去，就好像他在简述自己的好朋友的一件事情一样。

他到了现在的年纪也确实没有什么可别扭的了，自己的女儿都先一步离开他了，除了羽儿以外，这世界上其他的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阮馥羽认真地听着他在述说自己的过往，不知道应该怎么接他的话，与其说些不着皮毛的事情，还不如直接保持沉默，让他自然而然地述说就好。自己但一个安静的听众，有时候比多说些无义的话要好得多。

阮天启感慨道:其实现在回想起来，我年轻气盛的时候做了不少的错事呢，你母亲的那不过是其中的一件事情而已。可惜我已经这样老了，知道自己错了以后，除了忏悔，其他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他现在脑袋里涌现出很多人的面庞，第一个冲出来的就是阮楠。

阮天启从来没有看到过阮楠的母亲，一直到她死掉，阮天启都没有见到过。其实她一直以来都是对阮洋的照顾更多，就像是此生是来还债的那样，找到了阮洋，将自己所有都奉献给他，然后离开这个世界。

再有的就是其他的人了，阮天启刚刚还非常明亮的眼睛现在已经是有些浑浊了，他对自己的过去可是用不堪回首来形容。但是这也不过是一种不全面的看待，他现在落入了感性的境地。

阮馥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就这样安静地陪着阮天启，等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地回过神来。

他说:从我的经历来看，羽儿，顾锦就是那个人生中对的人，所以你要珍惜啊。

阮馥羽微笑着说道:外公，我当然是珍惜的，哪里有不珍惜，今天也不过是他误会我在先。阮馥羽随口提了两句，语气也特意用了特别轻松随意的语气，努力让这件事淡化，让阮天启不要为了这件事情而担心。

还有，夫妻之间矛盾在所难免，一旦有了大矛盾，一定要跟他做好沟通，有些事情在相处的过程中，没有跟对方及时地交流就逐渐地闹大了，太不值当。阮天启已经说了很多的话，他的语气很虚弱了，有气无力的。

阮馥羽假装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说道:外公，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啦，大晚上的还要教育我，哎呀，会做噩梦的。

哈哈，我都已经成为噩梦了。阮天启显然是很困了。

阮馥羽叫了他的护理，两个人一起将阮天启给扶到**，阮天启刚挨到枕头就沉沉地睡去了。

阮馥羽慢慢地出了房门，走在走廊的地毯上，长长的走廊里散发着明亮的灯给她指引着回到卧室的道路。

阮馥羽慢慢地走着，在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然后又回想外公刚刚说的话。或许自己老了也会有很多需要忏悔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