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馥羽在医院里照顾着阮天启,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她参与了一场见证,阮楠居然会因为阮兆祥的能力而竭力推荐他。
阮馥羽觉得阮楠今天的表现可真是男人极了。她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还是很她一直生活在A城有关。
在她的眼中A城最近的发展很快,一跃成为国家的一线城市,创业的条件特别好,阮楠将这个事情交给阮兆祥就是将一个很重要的立功的机会给他。这是一件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阮馥羽在会议结束以后,立刻将自己的大拇指伸了出来对阮楠比划了一下。
这个小丫头懂什么,他心里冷笑了一下。
阮楠坐在车里想到阮馥羽对自己竖了大拇指就觉得真是搞笑,他的眼镜已经给取了下来,整个人的气质都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狭长的眼睛注视着前方,凶狠狠的样子像是前方有他想要消灭掉的东西一样。就算再淡定的人被这样的一双冷冰冰的眼睛盯上也都会生起鸡皮疙瘩吧?
“楠楠,你真的觉得可以让阮兆祥放手去做?万一他成功了呢?”阮楠的身边坐着的自然就是他的父亲了,他看起来有些怯懦,但是双眼里流露出来的野心却跟这份怯懦很不搭配。
一看就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
阮楠本来因为阮馥羽那个傻丫头的搞笑举动感到好笑,身边的人这样同他说着正事,他的脸色立刻又不好了一些,原本雪白的肌肤变得更憔悴。
“楠楠,我的所有希望了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你可一定要给我争气啊。”阮楠的父亲再次跟他强调道,就像多强调一遍就离成功更近一些,但这对阮楠来说是一种折磨。
常人道,好话不说三遍,阮楠的父亲跟他反复强调过这件事情,阮楠都会背了。
难道男人也有更年期吗?
阮楠被他说得心烦意乱的,打车的技术也花哨起来,各种超速,各种的旋转方向盘。他想将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开车上面,狭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车辆,但他的目光呆滞,显然是在想其他的什么事情。
那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了,阮楠的父亲一直以来都是家里最不受器重的那一个,阮家压根就没有想要栽培他,让他自由生长,自己熄灭。
但是阮楠的父亲阮洋是个天生身体里长着逆骨的人,越是不要他做什么,他越是想要去做。
所以他被打压了,在公司里的地位变得非常低下,随着公司里的一个小职员都能嘲笑他,那种恨他永远也忘不了。
就像一个小动物硬生生地被绑住,怎么都挣脱不了的情况,那种感觉令他发狂,今生都不想要回忆。
除却自己不被关照这件事情,后来还发生了其他的事,直接导致了阮洋对这个家无比的憎恨。他再也没有办法原谅生他养他,却对他如此残忍的一个大家族。
他必须将自己的这种复仇的思想灌输给阮楠,可想而知,阮楠在这种满脑子的报仇的环境里,怎么可能成长得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