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馥羽百无聊赖地躺在病**看电视的时候,顾锦已经将布莱克给约了出去吃饭。
“他老人家还好吗?”布莱克问道。
“是个非常有个性的老人,做事谨慎,我想即便是我再同他见面三次以上,他也不可能相信我所说的话。”顾锦理性地分析,左手拿叉右手握刀,非常优雅而尊贵地切着牛排。
“一向如此。”布莱克无奈地耸了一下肩膀,他见过阮父,对他的印象很难以用需要说明,他的气质仿佛与生俱来,透露着不可违抗的王的威严。
顾锦随后又跟他简单说了点什么,两人饭后又做了稍许的交流,才从饭店离开。
临行的时候,顾锦突然问了他一句:“您觉得羽儿会喜欢什么样的戒指?”
布莱克先是一惊,随后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算是默许:“只要是你亲手给她戴上的,她一定都会很喜欢的。”
顾锦沉默无言,因为没有话可以概括出他激动的心情。
眼阳光,热烈的气息,顾锦再次踏上s城的道路上,前两天顾锦收到阮管家的电话说老爷又收藏了一卷珍贵的画卷,希望顾锦能够到府上一叙。
顾锦如约敢前来,或许是他上次没有提到跟商业有关的任何一点,这次阮天启才相隔这么近就邀请他吧。
听管家说凡是提到与经济利益有关的人都再也没有邀请过了,顾锦想上次表现或许还算是不错。
这次是阮老管家在大门口迎接他,跟上次的待遇非常不一样。
顾锦礼貌地跟他打了招呼,然后随着他进入了阮家,即便是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对阮家院子感到惊叹,在这样心旷神怡的地方安享晚年一定是非常惬意的事情。
阮天启仍旧听到有客人来从楼上慢慢下来,他还是那件朴素的衣服,宽松而柔软,不苟言笑,一看他就心里会有种尊敬油然而生。
“听说阮老又收藏了件宝贝。”顾锦先开了口。
“是的,我就是让管家跟你说一声,让你有空了再来,毕竟公司的事挺多的。”阮天启缓缓说道。
“这阵子公司里不忙,而且听说您老人家得了新宝贝,我自然愿意开开眼界。”顾锦说。
已经有仆人给他俩倒了茶,里面仍然悬着一片茶叶,浮浮沉沉,飘渺清逸,难怪有人将人生比作茶叶。
顾锦喝了一口,仍旧是上次令人难以忘怀的味道。
“去将那幅画给我拿过来,让顾锦评点评点。”阮老双手放在拐杖上,看着管家吩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