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馥羽一听这话,连忙反驳:“听你这意思是我没有你泡泡面的技术好咯?”
余昊笑道:“我哪里是这个意思!好了,不说玩笑话了,我过来的主要事情就是完成小包子的指令,她要我替她陪在你身边给你最甜蜜的负担。”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你说你气人不气人。”
宁馥羽仿佛嗅到了奸情的味道,这两个人可是一对活宝,真走在一起了得欢实成什么样。宁馥羽笑言:“夏彤的话又不是圣旨,叫你来你就来啊?”
余昊不满地叫着:“哼,叫我来,我偏来!”
他在办公室里绕了一绕:“你这办公室我挺少来的,这里空间挺大的呀,都快赶上我的了。作为上司,我来检查检查你的工作完成情况如何。”说着他便靠近她的办公桌,将案上放着的大厚A4纸捡了几页装模作样似的看了起来。
“是跟布莱克合作的那个啊?话说我可是这个项目的总监呢,我那里的资料为什么还没有你的多?”余昊手上翻动着其中几张纸,抖着它们跟宁馥羽说道。
“没有就对了,这就是工作狂和宦官的区别。”宁馥羽吃了一大口面后,喝了一口咸汤。
“行行行,就你在工作,我在勾搭妹子行了吧?”余昊不以为然,觉得这就像是他吃饭时被咬到嘴巴的人,猛地一动:“奥,我正想跟你说呢,布莱克先生本来说好的最近很快就到的,但是他那边临时发生了点状况,估计要是来还得一段时间。
“奥,这样啊。”宁馥羽显得宠辱不惊,不管对方是谁,怎么来,对她来说没有太大的变化,只不过是辞职的日期会随之拖延罢了。
她并没有因为顾锦澄清了自己的嫌疑就打消辞职的决心,就像今天那样在无人的电梯室一样,她的心经不得二次伤害了。独立出去,找个像样的工作,一切又恢复到以前的自己的平淡生活,这样再好不过。
没有相见,自然没有伤害,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
“布莱克先生?你说他最近麻烦缠身是怎么一回事?”宁馥羽睁大了眼睛,好奇地问道。
“也没有什么,好像听说有人活腻了想要去告一告RQYBLK,结果可想而知嘛。”余昊背着手,面向吃饭的女子,很美式地耸耸肩,然后做了个不知道的动作,“总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布莱克先生真的快要来华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