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酒店三层旋转宴会厅里,唐小米痛苦地捂着脸从里面踉跄地冲了出来,身后一片旖旎华彩,音乐声,嬉笑声不时的传出来。
她是来参加好友的生日party的,好友白玲是东远企业的大小姐,她开生日宴的皇家酒店也是市里最高级的五星级酒店,但被几个朋友起哄灌了几杯酒后,她就觉得头晕目眩,浑身上下似乎有火在烧,她觉得自己情况不太对,趁着最后一点清醒跑了出来。
唐小米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在走廊里,脚下是厚重的深红绒地毯,踩在上面一点声音也没有,她觉得天地都似乎在旋转,依靠在一间房门的时候不小心撞了进去。
这间房间居然没有锁。
昏暗的房间没有一点光亮,却散发着淡淡地沐浴露的清香。她模糊不清地闯进屋里,将背包随手丢到了地上,一头栽倒在床,只是这床远比她想象的要宽敞一些,没有肥胖的身躯,而是紧致结实的肌肉。
唐小米有些奇怪地将柔软地小手,不停地在男人身上游移,怎么跟想象的不太一样,这肌肤犹如美瓷般光滑,身上的淡香混合着烟草,散发出阵阵雄性的味道。她不由自主地蹭上男人的身体,想要将这味道深深地吸进肺里。
她从来没想过,几杯烈酒竟然可以让自己这样意乱情迷,她到底是怎么了?
被温柔叫醒的韩俊霆眉头深锁,这柔软地身子似乎要钻进自己的体内。俊魅的脸上染了一层怒火,他转过身来,试图想要将背后那双不老实的手擒住,那双手却摸到了他结实的胸膛。
唐小米这一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越是触碰眼前那健硕的身体,她体内的燥热就越是能得到舒缓,甚至有些令她兴奋。
韩俊霆的眸子放纵地随她游移的小手抵达自己的胸膛,眉宇间,怒火凛然!
这女人明显是在调戏他!
若不是晚上大意地喝了有人下在酒中的**,他也不会在酒店窝一晚。才刚刚缓解一些,想要入睡,又突然钻进这么一个女人。
他稍显无力的触碰到胸前的那双小手,体内的浴火渐渐燃烧了起来,女人胸前的柔软更是蹭得他青筋膨胀。
他体内的燥热如同猛兽一般,渐渐吞噬他仅存的理智。
向来不喜欢女人主动的韩俊霆,第一次感受到这种魅惑。
他一个起身,欺压而上,开始猛烈地反击着……
房间里的靡靡之音将隔壁的寂寞掩盖了下去。
……
清晨,满身疲惫的唐小米终于从沉睡中醒来,从头到脚无不痛楚,尤其是腹部之间撕裂般的疼痛。
她还有些昏昏沉沉,转头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
整个房间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她痛苦的抚了抚额,大量的回忆从脑海中涌出,光凭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碎片,她就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
她居然----被一个陌生男人给睡了?
墨镜下的韩俊霆,一席深色长款风衣,迈着修长的双腿,大步从皇家酒店走出,匆匆地上了一辆黑色林肯。
他专注地翻阅着昨晚签下的几单合同,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优越。不过想起今早在雪白的床单上,看到那一抹红,原本平静的思绪,泛起了一层波澜,这女人跟下药的人会是一伙的吗?
“给我查下昨天那个女人。”
淡淡扔下这一句话,他再次埋头在成堆的合同中。
“是,韩总。”
司机一旁的秘书,轻微侧头,恭敬地回应着。
阳光明媚的午后,唐小米浑浑噩噩的走在阳光下,她到现在都有点反应不过来昨天的事情,不过是参加个同学生日宴,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她无法接受。
然而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早上接到了医院的病危通知,如果再拿不出手术的钱,与她相依为命的奶奶怕是挺不住了。
她攥紧了拳头,拨通了白玲的电话,她总得为自己问个清楚。
“白玲,我是唐小米……”
话音未落,电话里慵懒的女声就不耐烦的道:“唐小米?昨晚你不是早就走了吗?现在才几点就打电话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