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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沐沐恐惧的拉着被子的一角,身体不断的颤抖着,她不要去那个可怕的地方!
左旭德眼神平静的看着左沐沐,黑色的眸子里透着冷漠的气息。似乎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根本就不是他的孙女,而是一个陌生人。
“不,我不去!”左沐沐颤抖着声音,第一次对着左旭德说不,她内心被恐惧填满。背后的伤口抵在床的架子上,不知道何时,血液又流了出来,而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来人!”
从门口进来两个黑衣男子,恭敬的站在左旭德的身后,躬着身体,等待着左旭德的吩咐。
“将小姐带到地下室。”左旭德说完便离开了,两个黑衣男子粗鲁的抓住左沐沐,将她往地下室拖着,她不断的挣扎,伤口的血液不断的流淌,浸透了她的衣服,从衣服上一点一点的掉在地上,刺痛了角落里偷看左沐沐的罗锡文的眼睛,他紧紧握着双手,他一点都不明白,沐沐明明是老爷的孙女,为什么还要那样对待她?
左沐沐一路挣扎着,依然逃不脱被带到地下室的命运。
地下室里,左旭德早早的坐在哪里,闭着眼睛假寐,一股血腥味突然传进他的鼻子,他的鼻翼煽动了两下,它睁开眼睛,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女孩站在他的眼前,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指着身后一个被黑色的布遮盖的东西,对着左沐沐身后的两黑衣人说道,“把那个打开……”
黑衣男子像机器一下,走到黑布的一角,将黑布掀开。一只像狗一样的生物安静的躺在笼子里,仿佛像是睡着了一般。
左旭德对着左沐沐说道!:“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杀了它,以后,你便停止训练,第二,训练继续。”
左旭德说完,拿起桌子上的一只注射器,注射器里装了满满一管子白色透明**,他拿着注射器,对着灯光,看了一会,来到躺在笼子里的生物跟前,伸出手,对着笼子里的生物注射了进去。
注射要之后,他来到了椅子上,又坐了下来。
“想好了吗?”他的声音就像地狱里出来的恶鬼一般传到左沐沐的耳朵,刺激着她的大脑神经,身体就像掉入十八层地狱一般,身体的血液像结了冰,停止了它的流动,
“啊呜……”一声巨吼响彻整个地下室,左沐沐直接跌掉在地。
“沐沐,里面的生物你还没见过吧,这是来自草原的一只狼王,是我上个月做生意,特意为你抓回来的。你是选择杀了它呢?还是继续训练呢?”
笼子里的狼仿佛听懂了左旭德的话,一双充满愤怒的眼睛盯着左旭德。它的目光里流漏出来的是满满的恨意。它记得很清楚,当时它在围捕猎物时,什么不知被什么东西打中,它的眼前发黑,这个男人出现在它的眼前。
“啊呜……”这只充满恨意的狼王对着左旭德又是一阵大吼,它的吼声在空**的地下室久久回**。左旭德却是充耳未闻,只是看着左沐沐,让她作这个艰难的选择。
是杀了这只狼还是继续训练?两个艰难的选项摆在她的面前,令她束手无措!她眼睛盯着那只狼王看着,她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这只狼都比她高,她能杀了它吗?
狼王将目光又转向左沐沐。恶狠狠的瞪着她,眼睛里充满着想要将她毁灭的恨意。这一刻,恐惧在她的心头已经变得麻木,身体的个个器官都想像寂了一般,不再跃动。
左旭德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把匕首,将左沐沐软弱无力的手拿起来,把匕首放到手上,合起她的手指。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沐沐,既然你无法做出选择,那我帮你,你看笼子旁边那有个你可以钻进去的小门,拿着你手里的这把匕首,杀了它,你就不会再训练了!”
“杀了它,真的就不会再训练了吗?”
“是的,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
左沐沐的脑海中不断的重复着“杀了它……”这三个字,杀了它,她就自由了,杀了它,她就不用去训练了,不会挨那个男人的皮鞭了吗?杀了它,她的就不用永远的活在痛苦之中吗?杀了它,她就可以像锡文那样,每天都不用受伤,可以和她他天天玩吗?
身体里一股向往光明自由的力量促使着她,使她冻结的血液开始流淌,所过之处,每一个器官开始跳动,她的大脑神经里充满了力量,她要杀了它!
左沐沐握紧手中的匕首,从地上站了起来,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杀了它。她坚定的走到笼子旁边,想也不想的打开旁边的一个小门,走了进去,狼王在她进去的瞬间,张着血盆大口在一旁等着她的自投罗网,它要将这群愚蠢,自不量力的人撕碎。左沐沐见情况不妙,将身体缩成一个小球滚到离将很远的地方,迅速站直了身体,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狼王,狼王一双充满野性的眸子,也盯着她,一狼一人就这样对视着,左沐沐的身体还不断的流淌着血液,血腥味刺激着狼王的那一双仇恨的眸子更红了,红的嗜血。
左沐沐全然不惧,她要为明天的自由加油,必须杀了它?
狼王被血液刺激得丧失了仅存的理智,前爪一瞪,猛然的向左沐沐袭来,左沐沐向后一闪,被逼到了一个小角落,狼王流着口水,仿佛踏着地狱里的曼陀罗一步一步向左沐沐走来,恐惧袭上她的心头,她认命的闭上眼睛,她要死了吗?脑海中划过锡文怜惜的脸颊,不行,她不能死,她的自由还没有还回来。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匕首,握的手指节都开始泛白,她就是不肯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