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陆宝珠含着眼泪喊着。
围观的人群都叹息地看着这么个鲜活的人,就这样在眼前闭上了眼睛,以往的恩怨在这一刻都不复存在。
只剩下……
“沈慧兰这辈子也不容易,有那么个吸血的娘家,就算她嫁再好,这日子也好不了,说到底还是心不够狠,不然这日子得多好过啊,这老陆马上就退休了,每天拿着退休工资,这晚晚又这么能干,难道陆家还能容不下她么!”
“叫我看啊,这害得怪她自己,这么好的生活,偏偏不懂的轻重,这换谁,谁都不愿这个冤大头啊,这老陆把她一家子都养着,还把她和别的男人的儿子给养大了,她还有啥不知足的啊?”
“哎,就是,这做人啊,就是要懂得知足才行,哪能啥好事都等着你啊,散了吧!”
……
于是围观的人们,纷纷都叹息地摇头,渐渐的疏散,陆胜军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曾经陪了自己20多年的人就那样离世在自己的面前,内心的动容,让他缓缓的靠近。
最后她说的那句“对不起”是她看着他说的,他知道。
“送你母亲最后一程吧!”
……
大年初四这天,沈慧兰下葬,最后一天,沈家的人一个都没来,就陆家的这几个人把沈慧兰的身后事处理了。
林晚晚觉得沈慧兰这一辈子真的不值当,一辈子都在为沈家当牛做牛马,可到了最后一天,沈家的人竟然连看都没看一眼,这得是多么的心狠才能做到这样的地步?
沈家华更是连人影都没有出现过,这个葬礼很简单,就家属院的那些邻居来帮忙,没有任何一个沈慧兰的亲朋好友来吊唁过,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下葬了。
“你还好吗?”
林晚晚走到陆宝珠的身边。
“没事,我反而觉得是一种解脱,对她对我都是一种解脱吧。”
陆宝珠说的很轻松,没有一点悲伤,在那天沈慧兰闭眼的时候她哭过,后面就再也没有哭过,别人说她不孝,作为子女都不哭丧,但她就是没能哭出来。
“嫂子,你也觉得我很绝情吗?”
“没有,我能理解,你也是尽力了,有些事不是因为她死了,就当没做过,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她最后还是你给办的,你比沈家华优秀的太多。”
“回家吧!”
陆宝珠转身就走,没再看身后的那堆黄土。
“好。”
……
这个年过得也算是刻骨铭心,最后大家又开始步入正轨,开始忙碌着。
林晚晚自年后就很少在店里守店,更多的时候都是在研究春款,然后忙着看别的商机。
这天,她去去李燕的加工厂碰见了许久不见的陈文斌,她的身边是一个陌生的面孔,两人很亲密的模样。
“陈文斌?”
林晚晚站在原地,皱眉喊了一声,陈文斌闻声回头,在看到林晚晚的时候,竟有些心慌的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就怕被身边的人知道些什么。
“文斌,这是谁啊?你们认识吗?”
女人看着很斯文,很温柔,比林思思更适合陈文斌,不得不说他们更加合适。
“不认识!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