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说得对,我非常地赞成,看来等我回家,我也要和我家那口子好好地谈谈才行,不然我这一天又要上班,又要带孩子,还要做家务,还得伺候公婆,我得多累啊,这日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凭啥要我一个人来维持啊!”
李燕深感赞同,多年以来的单方面付出,时间一久,再好的感情,也经不起磨砺。
“好好地说,不要想一步到位慢慢来,先从小事来,别急。”
林晚晚生怕她一会去就要求她丈夫像陆建国这样做,那可能有绝大多数的男人都会接受不了。
“我知道,哪能图快捷啊,晚晚啊,你是真嫁了个好男人,陆连长长得好,能力还,家世也好,对你更好,真叫人羡慕。”
李燕感慨,同为女人,这命就差的远了。
林晚晚只是笑了笑,没再接话,好与不好有时候不是定义在旁人的嘴里的,要自己觉得好才行,这世间那所有完美的人啊。
收好厨房,林晚晚四个人出来同他们坐在一起聊着天。
陆建国问王战,“王厂长你最近怎么样?”
“早就不是厂长了,往后叫我阿战就行,我现在在跑车,主要是专门送货。”
“怎么做的好好的不做了,跑车多累啊,还是当厂长来的好,事情轻巧。”
李燕觉得王战这个选择太亏了,有多少人想要爬到那个位置上挤得头破血流的,哪里还有人自己不做了,跑去开大车的啊。
王战没有解释,也是笑了笑,林晚晚眼里的笑意比王战眼里的笑意却更加的深。
因为她知道,倒爷的时代,能有一辆大车,赚钱是多么的方便,就随便地一到手,到手的价格比进货的价格要高出十倍都不止,那可不是一般厂长的工资能比得上的。
虽然现在目前这方面还管辖得很严谨,但就在这一年在这方面就会放松政策,到了那个时候,就是合法合规的操作。
到了那个时候,很多人就只能靠火车来回一趟带一些东西回来,但如果能和大货车合作的话,那别提一次能带多少的货物,这也是那个时代很多开货车私底下的营生。
大家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儿,李燕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就率先起身道,“不好意思啊,我们要先回去了,晚上家里还有人来呢!”
林晚晚站起身相送,紧接着,李科长也站起身道,“我也差不多要走了,这过年,任务紧就不陪大家闲聊了,有空在一起聚一聚。”
张大婶看时间差不多,再加上得知林晚晚和陆建国之间的相处之道,就催促道,“你还愣着作甚?还不去接你媳妇回来?这大男人低个头算什么。”
张排长诧异地看着自己的老娘,“娘,你说甚,哪有让我在这一个大男人去给一个娘们低头的啊!”
张大婶一听就来气了,“那是你的媳妇,低个头咋了?你天天和小陆在一起,你咋就学不会变通呢,你看看人家小两口多好啊。”
说着就上前用手捏着张排长的耳朵,张排长吃痛地站起身,“哎哟娘,这么多人,你别上手啊!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王战也站起身,“那我也差不多也要回去了,经常在外面跑,正好趁着过年的时候好好地陪陪爸妈。,”
于是大家都散了。
原本林晚晚是打算留大家吃了晚饭再走的,但这大过年的,谁家都挺忙的,也就没再挽留。
同陆建国把客人们送走,回来的时候,陆建国牵起林晚晚的手走在家属院里。
林晚晚侧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怎么现在不觉得影响不好了?”
“嘴巴长在人家的身上,我牵自己的媳妇,有啥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