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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眼,他就跪下了。
“陛下。”
“高品金银伴生矿。”
“品位极高。”
“不是散砂,是矿脉。”
矿脉。
这两个字,才是一记真正的重锤。
黄金白银再多,终究有数。
可矿脉不同。
那代表的不是这一回的缴获,而是未来。
是能够按年、按季,源源不断运回来的財富。
章台宫里,连呼吸声都快听不见了。
扶苏这才看向许滕。
“军报。”
“诺。”
许滕展开竹简,声音沙哑却极稳。
“赵將军军报。”
“九州已定。”
“高天原破,卑弥呼擒。”
“博多湾设军港,高天原为驻地,南山矿谷为禁区。”
“东瀛都护府雏形已立。”
“首批金银矿物,已先行回秦。”
“后续贵金属,可按季转运。”
“若海路无阻,每三月,当有金银入琅琊。”
当最后一句落下,大殿里终於有人撑不住了。
他们没有惊呼,只是脸色骤变。
三月一运。
按季回秦。
这就不是一批战利品。
这是给大秦国库,在东海之外新开了一道財源。
李斯闭上了眼睛。
直到这一刻,他心中最后的那丝忧虑,才终於被彻底压下。
他原本就知道扶苏这步棋下得很大。
却没想到,会大到这个地步。
有了这条海上的黄金之路,官学不缺钱,限田赎买不缺钱,扩军练兵不缺钱。
工坊炼钢、铸炮、造甲,同样不缺钱。
朝中那些想拿国库空虚来拖延时间的人,路被断了。
彻底断了。
扶苏缓缓起身。
冕旒轻晃,珠串发出细碎的冷响。
这一次,满殿官员齐齐低头,竟没有一个敢迎上他的目光。
“都看清了”
没人回应。
扶苏的声音很平静。
“这不是从关中刮出来的赋税。”
“也不是从百姓口粮里抠出来的钱。”
“这是大秦楼船跨海打出来的。”
“是朕在东海之外,替帝国立下的一座金库。”
他一步步走下御阶。
走到那些箱笼前,伸手按住最前头的一口金箱。
“从今天起,谁再拿国库空虚四个字,来阻碍法令,拖延新军,抵挡工造。”
“谁,就是欺君。”
“是公然欺朕。”
这几句话不重,却比殿前的那些金锭还要沉。
几名心里有鬼的官员扑通跪了下去。
其余人也跟著拜倒一片。
“臣等不敢。”
扶苏目光扫过大殿。
“不敢最好。”
“限田令,要推。”
“新军,要扩。”
“工坊,要开。”
“钢兵,要铸。”
“赎田、授田、安民、练兵,一个都不会停。”
“朕把金子抬到这里,不是给你们看热闹的。”
“是让你们记住。”
“大秦不缺钱。”
“更不缺刀。”
治粟內史重重叩首。
他这回是真的心服口服。
昨夜他还在想著,南阳的军资怎么补,陈郡的箭矢怎么添,赎田的专库从哪里拆帐。
现在好了。
不用拆了。
该补的,全都能补上。
少府主官也伏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因为他已经听懂了。
今日这一场,不只是朝会。
更是詔令,也是催命符。
从今以后,少府、治粟內史、丞相府三条线,谁敢慢上一步,谁就会先撞上扶苏的刀。
李斯终於出列,深深下拜。
“陛下圣断。”
“臣请即刻会同少府、治粟內史,按陛下新政所需,重定支用与法令细则。”
扶苏看了他一眼。
“这才是丞相该说的话。”
李斯伏得更低了。
满殿群臣听在耳里,心头也更加沉重。
他们明白,今日之后,朝堂上再没人能靠哭穷来拖住扶苏。
那些还想观望的旧贵族,也该明白了。
扶苏不是在赌博。
他是真的有这个本钱。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在扶苏的脑海里落下。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朝堂財政震服!东瀛財富当庭验明,帝国国策威慑大幅提升!帝威值+18000!】
扶苏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静静看著跪满一地的朝臣,目光愈发锐利。
朝会到了这里,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反对远征的,闭上了嘴。
想拿国库说事的,也闭上了嘴。
连最擅长推諉哭穷的人,此刻都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章台宫里只剩下箱笼开启后的金银冷光,还有群臣被压下去的呼吸声。
扶苏转身,重新踏上御阶。
到最高处时,他停下脚步,俯视著满殿文武。
“退朝之前,朕再说一遍。”
“金子,你们已经看完了。”
“从今日起,谁敢再以空言误国,谁就是在试朕的刀快不快。”
说完这句,他的目光落在李斯、少府主官和治粟內史的身上。
三人心头同时一紧。
扶苏的声音很平淡。
“金子看完了,
“今夜入宫,朕要看到一份能立刻落地的扩军、铸兵、赎田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