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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箭雨瞬间撕裂倭人身体,几十个冲在最前的土著,被射成刺蝟,惨叫著滚下山坡。
倭人却仿佛失去理智,踩著同伴尸体,继续疯狂往下冲。
双方在陡峭山坡上展开残酷肉搏。
秦军的环首刀锋利无比,一刀能將倭人的身体劈成两半,残肢断臂混合內臟,在泥水里肆意流淌。
地形劣势太大,仰攻让秦军体力消耗极快,而倭人居高临下,占据绝对优势。
不断有秦军士兵被毒標枪刺中,或被滚木砸伤,短短半柱香的时间,秦军已付出近百人伤亡。
鲜血染红了泥泞山坡。
赵沧澜在阵后战马上,冷冷看著前方血肉磨盘。
他粗糙大手死死捏著马鞭,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大秦將士的命,金贵得很,绝不能填在这种毫无意义的消耗战里。
“鸣金!”
赵沧澜声音冷酷,没有丝毫犹豫。
“收兵!”
身旁传令兵立刻敲响铜锣。
鐺。
鐺。
鐺。
清脆退兵信號在战场上空迴荡。
徐闓正砍得兴起,听见鸣金声,满脸不甘,却不敢违抗军令。
“撤!交替掩护!退下去!”
秦军士兵训练有素,立刻举盾,掩护受伤的兄弟,缓缓退下山坡。
城墙上的倭人见秦军退去,爆发出震天欢呼。
那个头戴兽骨的首领站在城头,高高举起手里石矛,疯狂嚎叫。
他看著退去的黑色军队,以为优势在我,以为天照大神真的降下庇佑,挡住了这些可怕恶鬼。
整个高天原城內,陷入一片狂热的宗教沸腾。
徐闓带残兵退回本阵,浑身是血,气喘吁吁走到赵沧澜面前,单膝跪地。
“將军,末將无能,未能攻破城墙,还折了近百个兄弟。”
徐闓声音憋屈。
赵沧澜没看他,目光死死盯著远处那座狂欢的城池。
“起来。”
赵沧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不怪你。这笔帐先记下。地形太差,仰攻本就是兵家大忌,本將只是想看看这帮野人的底线。”
他转头,看向后方。
泥泞道路尽头,几百名辅兵终於將那三尊庞大青铜巨兽,艰难拖拽到了阵前。
沉重车轮在地上压出深深沟壑,冰冷青铜炮管,在阴沉天空下,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赵沧澜的嘴角,缓缓扯出一个残忍弧度。
“闹剧该结束了。”
他拔出腰间环首刀,刀锋直指高天原城外一处高地。
“传令!把这三尊大炮,给本將推上那座高地,炮口对准他们的城门,还有城里最高的那座破庙!”
军令如山,炮兵们立刻行动,喊著整齐號子,將沉重的火炮一点点推上高地,固定底座,调整射击角度,装填黑火药,推入几十斤重的实心铁弹,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夜幕渐降,高天原城內的狂欢还在继续。
篝火照亮了半边天空,倭人们围著篝火跳舞,庆祝著他们自以为是的伟大胜利。
他们根本不知道,在城外黑暗的高地上,三双冰冷的钢铁眼睛,已死死锁定了他们。
赵沧澜站在火炮阵地前,夜风吹拂著他的黑色披风。
他看著远处灯火通明的高天原,缓缓举起右手。
只等天亮,便要让这群胆敢挑衅大秦天威的野人,见识真正的神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