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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悔了。

如果之前早一点答应，早一点好好的学……

噼啪。

火炉烧得更旺，整个屋帐暖洋洋的。

“公主，你会凫水吗？”

珠琶笑着看向越重云的腿，目光丝毫不加掩饰。

“会。”

越重云指尖点了点木碗，像提醒，又像警告。

“大燕也是有水的，我们还有水上的商人。”她笑着，白术那样的商人，在大燕有更多。

珠琶，白术弄不到的东西，我有办法。

这是个很明显的结盟信号，也是很明显的展示。

“既然不在大燕，我就不说什么以和为贵。”越重云捏住木碗，里头还有半碗水，想来是够用的。

啪。

木碗落在珠琶面前，水在里头荡来荡去，一圈圈涟漪散开。

“各取所需，公主。”珠琶接住碗，指尖蘸了蘸水，在桌上画下另一道水痕。

水痕干得很快，又相互覆盖。

我同样需要你，越重云。

“大燕的公主，不要辜负我的喜欢。”

珠琶笑着拍拍桌子，唤醒对此迷茫的万俟寒，一聊天这家伙就昏昏欲睡的。北地人不爱聊天，只爱直接动手做事。

真是太无聊了，人就是要说话聊天的。

窸窸窣窣。

雀青将剩下的柴火收拢在一起，伸着手指仔细清点，“公主，柴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北地人之间并不亲厚，也只有在猎场上才会多几份真情。

毕竟野兽獠牙对着脖子，可是很危险的。

“走吧。”越重云拔下荷花金簪，发髻便显得朴素许多，“我会拿另一只跟你换，明日见。”

啪嗒。

明日猎场见，珠琶，珠将军。

“明日见～”珠琶手指挨着荷花，指腹盖上去。

有意思，今日可太好玩了。

“万俟寒，还不去送送？”珠琶拿起荷花金簪，朝越重云晃了晃，直接插在了自己耳边，“公主，寒是块木头。”

一块可以留下的好木头。

划拉——

万俟寒将门帘撩起，手上还提着万俟河，一顺就那么丢出来。

“哎呦！”

万俟河捂着屁股，从地上跳起来。

三哥这脾气真古怪，刚才不还好好的。

“小河，你下一个要见谁？”

越重云带上毛帽子，将珍珠的缰绳捏在手里，太阳有些西沉，但还不算太晚。

万俟河在王子里面算活泼的，却总不见人影，想来就是这样在屋帐里头串来串去，认识了不少人。

“见大哥啊！大哥可是带着好东西回来了！”万俟河拍拍自己袍子上的雪，理直气壮地看向越重云，“费城的东西不比大燕差！”

万俟河嚷嚷着，几乎将知道的全吐出来。

吓不死你！

“大哥？”越重云拍拍珍珠，也不着急上马，“哪个屋帐？”

北地的大王子，不光没露过面，连名字都不知道。竟然是个商人，真有意思。

? ?河干了，自然会露出来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