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时,他的目光忽然瞥见了跟在陈明辉身边的玉花驄。
潘钱通立刻赞道:“好神骏的宝马!莫非这匹就是荣邵元少爷,从北方买回来的宝马玉花驄听说有一位姓陈的年轻宗师,將性烈如火的玉花驄,还有大帅府上始终野性难驯的乌云將军都驯服了。”
王世龙闻言,抬手往陈明辉所在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向潘钱通引荐道:“潘兄,你说的那位驯马好手,青年宗师,就是这位陈明辉陈兄弟。”
“哎呀!这位陈兄弟精神饱满,器宇轩昂,难怪能连续驯服乌云將军和玉花驄,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潘钱通目中满是讚赏地看著陈明辉,看不出他是真的讚赏,还是在说客套话。
“潘厅长,您好。”陈明辉客气地回了一句,他对这位潘厅长,严重缺乏了解。
现在潘钱通给他的印象,是一种精明,圆滑的政客形象。
“陈小兄弟,我也是爱马之人,你驯服玉花驄的时候,那神乎其技的驯马技艺,我都不知道听多少位好友说过了,哪天有机会,陈小兄弟一定要和我好好说一说马经啊。”
潘钱通这次的话,仍旧难以分辨他是真心实意,还是客套。
不过他怎么说,陈明辉就怎么接,不存在手足无措,受宠若惊地接不上话的情况。
“好的,不过我只是在驯马方面,稍微会一点,其他方面,我得多聆听您的教诲,多学多看。”
“哈哈哈哈……”潘钱通有些意外地看了陈明辉一眼,然后笑著拍了拍陈明辉的肩膀:“好,回头我们共同探討探討。”
潘钱通原以为,陈明辉是大帅府里的一个底层大头兵。
这类人对上位者,有一种天生的憧憬。
他只需要向陈明辉稍微释放善意,陈明辉就会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受,对他的第一印象非常好。
没承想,陈明辉虽然仍旧处於大帅府底层,但他和那些人是不一样的。
陈明辉对他的態度,有客套,但绝对没有谦卑。
潘钱通不知道,这是因为陈明辉对自身本事太自信,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造成的。
居然在试图用一种相对平等的姿態,和他沟通交流。
他留给陈明辉的第一印象深不深,潘钱通不知道,但陈明辉留给他的第一印象挺深的。
接下来,潘钱通前往了队伍中林佩芸和易玄笙所在的地方,王世龙则是去和孙连虎打招呼。
两人离开后,闻五立刻压低声音,凑到陈明辉身旁说道:“明辉兄弟,行啊,你在大帅府的光辉事跡,都传到潘厅长耳中了。”
陈明辉笑了笑,然后回了一句:“五哥,你怎么不说潘厅长神通广大,消息灵通连这种小事,他都知道。”
闻五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隨后认真点了点头:“確实。”
虽然他也知道很多三教九流,五花八门的东西。
但如果他在大同港,临江城马场发生了什么事,他根本没渠道知道。
潘钱通如果连这种事情都知道,说明临江城的其他重大事项,他绝对是了如指掌的。
想明白这一层后,闻五笑著对陈明辉说道:“明辉兄弟,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身上有一个很特別的本领,你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