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师何出此言”事实证明,不仅陈明辉没领会易玄笙的意思,林佩芸也没有领会。
因此易玄笙说完,林佩芸就追问了一句。
易玄笙解释道:“金刀寨的十三太岁,还有三位军师,这次仅有金刀太岁罗啸天,打更太岁赵元福,赶尸太岁赵元禄,以及铁胆太岁朱烈和赛司马五位在这里。”
“老道猜测,其他两位军师,和九大太岁,肯定都在双溪镇附近,等著打埋伏。”
“赛司马虽然不確定,大帅会不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做成这次买卖,但他显然有所提防,否则我们不久前,就不会遇到罗啸天等人了。”
王世龙极为郑重地点头:“这確实像赛司马的手笔,金刀寨如果没有这位谋主,也不会发展成今天的气候。不过,易大师,这和何怡副官的事情,也有关係吗”
易玄笙点头:“当然有。假何怡之所以能把我们全部骗了,是因为他们用来偽装的手法,不是寻常的易容术,而是发源於『鸡鸣狗盗』那两位战国奇人的画皮法。”
听到画皮法三个字,陈明辉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则是微微惊讶,这是他第二次遇到这种神奇手段了。
之前朱綺梦用画皮法偽装的祁金通,就给他和段远志,还有闻五,好好的上了一课。
现在看来,画皮法並非朱綺梦的独门绝技,金刀寨中,也有人会。
“赛司马等人用的画皮法,还不是寻常的画皮法,而是一种极为高明完善,难辨真偽的画皮法。这就需要漫长的准备时间,因此假何怡这张牌,赛司马早就准备好,一直握在手中,只等找到一个合適的时机,就將这张牌打出来。”
易玄笙说完,林佩芸眸光一动,明白易玄笙为什么说赛司马很厉害了。
林佩芸嘆了一口气,说道:“我懂了,这个赛司马,確实是大帅府的心头大患。”
“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这是一个人人都懂的道理。”
“可是在机会真正到来前,又会有几人去认真准备呢”
“而赛司马准备了,並且准备的非常充分。”
“他不仅知道,目前我们也仍旧不知道何怡的真正下落,並且还耗费大量时间,提前用画皮法將一具金尸,偽装成何怡的模样。”
“正是如此。”易玄笙极为肯定地点头,然后接著说道:“八大金刚和大帅府上很多人,都和何怡副官感情深厚。看到何怡被炼製成金尸的时候,世龙几乎失控,林甫也受到影响,老道这么多年的养气功夫,同样没压住火气,直接大开杀戒,存了为何怡那丫头报仇雪恨的想法。”
“可当时要是林甫没有叫住世龙,世龙也没在关键时刻及时醒悟,保持定力,而是怒髮衝冠的冲入雨幕深处,那立刻就要面对罗啸天五人的围杀。”
“世龙一旦出事,我们几人也会受到影响,我们这些人里,最后能有多少人顺利离开北盪山,还真不好说。”
“但世龙和林甫稳住了,老道却没有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