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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智秀闻言,俏脸微红,知道自己说的这些求情的语言太过苍白了。
“而且,”罗宾继续道,“他出卖同事的时候,那两个牺牲的警员,一个四十二岁,一个三十四岁,你想过他们的家人知道后会有多么难过么他们是一家人的经济来源和顶樑柱,他们死了,谁来照顾他们的家人,妻子和孩子”
“如果我放了你弟弟,或者帮忙让他网开一面,我成什么了要敬畏法律啊混蛋!”
面对罗宾的训斥。
金智秀脸色苍白,面露愧疚之色。
“我——对不起,是我想当然了——”
“金小姐,”罗宾冷声道,“你弟弟金俊浩勾结黑帮,害死两条人命。这不是谁利用谁的问题,这是他自己的选择。量刑是检察官和法官的事,我只负责执行。”
他偏头示意身后的沃德警员道:“沃德警员,先把他带回去!”
“是。”
金俊浩被拖出门时还在挣扎,回头冲金智秀撕心裂肺地喊:“姐姐救我!姐姐,你不能不管我,监狱里全是黑帮和疯子,还有变態,他们会打死我的!他们会强暴我!那里是地狱!姐姐”
金俊浩这话倒是没说错。
美利坚大部分都是私人监狱,里面关押的罪犯一个比一个变態,那是个充满了暴力,混乱,霸凌,毒品,性侵犯,杀人犯遍地的地狱——
像金俊浩这种皮肤白嫩又年轻,身上乾净,还不像他们欧美以及那些哈基黑们一样,身上充斥著浓浓粪坑般的狐臭。
对他们来说不亚於监狱里进了个漂亮的妞,可以遇见的事,一旦他被正式关押,等待他的,將会是无比恐怖的折磨和地狱场景——
但很可惜,他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机会了。
砰的一声,隨著他被关进警车后座。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而房间內,金智秀看著弟弟被抓上警车,还想衝出去阻拦,结果被罗宾拦住了。
她只能无力地捶打著罗宾的肩膀,哭的梨花带雨,泪流满面:“呜呜呜——
不要,不要把他抓走——”
罗宾任由她在自己肩膀上哭泣发泄,该说不说亚洲女人,特別是南韩女人確实长的不错,儘管很多都不是原生脸,但人家整商確实不错。
这个金俊浩姐姐脸可能微动过,但动的不多,所以看起来非常自然,漂亮又好看,而且身上还香香的,没有欧美人身上那股羊骚味和狐臭味。
娜哪塔莉,哈琳娜,还有安娜三人已经算是欧美女人里的极品了,她们身上味道很淡,几乎闻不出来,但不是所有女人都像她们一样,大部分欧美女人身上是很臭的。
直到金智秀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之后,罗宾才把她推到一旁,淡淡道:“金女士,你弟弟被抓进监狱被判刑已经是无可爭议的事,哭也没有用。”
“要想让你弟弟少受罪,那就花钱给他请一个好点的律师吧,等开庭的时候或许能帮他爭取减刑,其他的我就帮不了你了。”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结果就在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
手却被金智秀抓住了。
“警官先生——能耽误您几分钟吗”
她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晴看著罗宾,眼眸波光流转,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样子:“就几句话。”
罗宾看了她两秒。
然后回头对门外车上坐在驾驶位,准备等他上车的沃德警员说:“嘿,沃德,你先带金俊浩回警局,他姐姐说要向我交代一些事情,我要找她调查一下,你先带他回警局,把他交给杰克森主管,我稍后回去。”
沃德警员看了一眼金智秀,又飞快收回目光,回答道:“是,长官!”
隨著他开车离开。
客厅里只剩下金智秀和罗宾两人,空气里还残留著金俊浩的哭喊声,像一根刺扎在金智秀的心上。
她看著罗宾挺拔的背影,咬了咬下唇,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
“警官先生,求您了,”她的声音带著哭腔,身体微微发抖,“俊浩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丁,是我们全家的希望。”
“我爸有严重的心臟病,要是他知道俊浩被抓进监狱,还在里面——还在里面遭受那些折磨,他肯定会气死的,我也会被我爸骂死的,我弟弟如果被他们折磨的不成人样,我们家就失去了唯一传宗接代的人——”
她仰起脸,泪眼婆娑地看著罗宾,眼神里满是哀求:“您就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少坐几年牢吗哪怕少一年也好——”
罗宾低头,看著她紧紧抱著自己胳膊的手,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她身上的居家服被刚才的挣扎弄得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细腻的皮肤,那双杏眼哭得通红。
他沉吟片刻,语气別有深意道:“想让你弟弟在监狱里少受点苦——我倒是有办法,甚至是提前减刑也不是没办法,不过——”
金智秀闻言,眼晴瞬间亮了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吗不过什么您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什么都愿意!”
“不过得看你的表现了。”罗宾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又落在她身后的臥室门口,“你是个瑜伽老师”
金智秀一愣,有些意外:“您怎么知道”
罗宾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向客厅角落:“我看到了,那里有瑜伽垫,还有你的瑜伽老师资格证书。”
金智秀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那几本散落在矮几上的证书,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乾涩:“是——我平时在一个瑜伽机构上班,也带线上课程。”
“瑜伽好。”罗宾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瑜伽得学啊,我最近正好想练练,不知道金小姐愿不愿意教我”
金智秀闻言,脸色顿时变了。
她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甚至还有个男朋友,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她一清二楚。
罗宾不是在问她愿不愿意教瑜伽,而是在问她,愿不愿意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弟弟的一线生机。
她的嘴唇翕动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著最后一丝清醒。
她看著罗宾那双深不见底的眼晴,里面没有丝毫怜悯,只有——
她闭上眼晴,经过痛苦的挣扎之后,微不可察地点点头:“你想学的话,我可以答应你——”
说完,她转身主动走向臥室,“我,我先去换一身瑜伽服——”
臥室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就在门板即將合拢的瞬间,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牢牢按住了门框。
罗宾站在门口,低头看著她,眼神满是侵略性和玩味:“你先教教我瑜伽服怎么穿的。”
不等金智秀反应,他就进了房间,还隨手带上了门。
“咔嚓。”
虚掩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响,將整个世界隔绝在了门外。
一个多小时后,臥室的门终於再次打开。
金智秀瘫软在地毯上,身上的瑜伽服被揉得不成样子,头髮凌乱地贴在脸上,泪痕未乾的脸上满是羞愤。
她看著罗宾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警服,声音斯哑地开口:“我已经做到了——
你答应帮我弟弟减刑的事——”
罗宾一边系领带,一边不以为然道:“什么叫我答应帮你弟弟减刑了我答应过你吗我只说过,看你的表现,或许能让你弟弟在里面少受点苦!”
金智秀闻言,美眸中满是愕然,然后是被人耍了的恼羞成怒:“混蛋!你说什么!”
她不顾身上的狼狈,挣扎著想要站起来,“我表现得还不够吗你这个混蛋!你刚才都对我做那些——过分的事情!我都快被你玩死了!”
“哎一西,你怎么能言而无信!”
“哦是吗”罗宾的目光扫过她,然后走到书桌旁,拿起了一个放在角落,闪著绿光的运动相机。
“这是什么”罗宾把玩著手里的运动相机,对著金智秀晃了晃,看著她脸色瞬间变的无比苍白和惊恐,“想录下视频,之后拿捏我或者等我不认帐的时候,把我也送进监狱”
金智秀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她猛地扑上前,想要抢过相机:“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我只是以防万一,我只是想留个证据”
罗宾一把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重重地摔回了地毯上。
“证据”他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你这个贱人,不愧是跟金俊浩是亲兄妹,一样的阴险狡诈。”
“跟我玩这一套,你太愚蠢了。”
“是你逼我的!”金智秀趴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哭喊,“是你这个混蛋威胁我!是你强行——!你必须要帮我!不然我就去向你们局长举报你!让你身败名裂!”
“强行”罗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美钞,隨手丟在金智秀的面前,钞票散落在她的手边。
“我给你钱了。”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金智秀的心里,“给了钱,就不算强。”
金智秀看著地上的钱,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大哭起来。
那哭声里,有屈辱,有愤怒,也有绝望。
她感觉自己被罗宾完全玩弄於股掌之间,一股深深的的无力感將她笼罩住了罗宾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他整理好警服,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总的来说,你今天的服务,我还算满意。”
“但要想你弟弟在监狱里好受一点,就这一次远远不够,而且这次我很不满意。”
“下次你注意点,不要跟我耍那些小心思,视频我就拿走了,我会留著好好欣赏的,哈哈哈哈——”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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