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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老者来到岳不群身侧。
岳不群长身而起,手捧酒碗俯身,儒雅含笑道:“有劳老丈。”
酒液倾注间,岳不群忽觉异样——那老者竟隨著自己俯身之势,將头更低三分,似有意遮掩面目。
莫非是旧识
岳不群眼中精光一闪,不动声色又俯身数寸。
老者亦隨之低头,白髮几乎触及地面。
费彬举杯笑道:“岳掌门君子风范,老丈承不起礼,都要给你磕头了。”
言罢自顾饮酒,浑不在意。
岳不群目光如电,凝视老者捧坛双手——那十指晶莹似玉,却泛著诡异青灰,虎口厚茧分明是常年习武所致。
忽而袍袖轻拂,手掌在酒罈上轻轻一按道:“老丈,酒满了。”
这一按暗藏微弱巧劲,若是老者不会武功,定然会酒罈脱手。
岂料老者双手稳如磐石,纹风不动,似这点力道根本不足为道。
岳不群眼中精光暴涨,左手如电探出,直取老者面门。
老者身形往后一缩,堪堪避过。
恰在此时,殿前鼓声骤起,歌舞顿止。
刘博阳立於高阶,朗声道:“吉时已至,铁掌弟子列阵,恭迎帮主!”
岳不群岂容他走脱,出手更快三分。
那老者却忽如木偶般僵立不动,任由岳不群撩开乱发。
“迷魂太岁杜无咎”岳不群沉声呼出,手中酒碗砰然坠地。
此言一出,满座譁然。
周遭席间宾客骤然起身,齐齐看来。
但见陆柏忽的双目圆睁,厉声喝道:“杜老魔,竟然是你!”
费彬身形暴起,一把揪住杜无咎衣襟,鬚髮皆张,怒斥道:
“你害我嵩山八名入室弟子性命,这笔帐费某可一直记在心上。”
“你害我嵩山八名入室弟子性命,这笔帐费某可一直记在心上。”
丁勉皱眉上前,横臂阻拦,沉声道:“费师弟,稍安勿躁。”
面对眾人指指点点,谩骂侮辱,杜无咎面如死灰,垂首不语,恍若未闻。
刘博阳立於高阶朝这方拱手含笑道:“吉时已至,还请诸位贵客归座。”
眾人心中大致明了,面面相覷,终是缓缓落座。
杜无咎默然拾起酒罈,继续跪行斟酒,白髮掩映下的面容毫无生气。
此刻,隱藏於席间的余沧海却是已嚇得面如土色,缩著身子,凑近金光上人颤声道:
“金光掌门,如此怎办,那真是迷魂太岁杜无咎不成”
金光上人冷眼斜睨,寒声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余沧海额角沁汗,嗓音嘶哑道:
“余某怎能不慌,典礼將启,解帮主迟迟未至,如何是好。”
清虚道长拂尘轻摆,温言道:“解帮主在辽东与魔教周旋,得信后星夜兼程,已是不易。”
“且其言出必行,昨日飞鸽传书言明今日必至,断不会失信。”
好一顿安抚,余沧海这才勉强定神,拭去额间冷汗。
“吱呀——”
远处朱漆院门应声而开。
群雄齐齐望去。
但见石径尽头,林平之一袭素白长衫当先而行,身后五十四名铁掌舵主列阵而来。
两队旗手自两侧涌出,蓝底青峰旗迎风招展。
待行至殿前,林平之忽而转身撩袍,单膝跪地。
眾舵主如退潮般向两侧分开,让出通道,跪地时带起一片衣袍翻动的声响。
“咚咚咚——”
鼓声震天而起。
林平之昂首朗声道:“铁掌帮大弟子林平之,恭请师尊驾临!”
“恭请帮主!”五十四名舵主声震云霄。
“恭请帮主!”广场內外,眾多铁掌弟子齐齐伏跪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