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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丸开始处理伤口。
先清洗。水衝上去的时候,那只雌性浑身一抖,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但没有挣扎。
再消毒。酒精碰到伤口的那一刻,它疼得浑身发抖,爪子在地上刨出一道道痕跡,但它还是没有挣扎。
上药。药粉撒上去,血慢慢止住了。
包扎。白丸用纱布把伤口缠紧,打了一个结。
每一步都疼得那只雌性浑身发抖,但它没有叫,没有挣扎,就那么忍著,眼睛一直盯著小不点。
小不点一直蹲在它旁边,看著它,偶尔发出一声细细的啾啾,像是在安慰。
处理完腿上的伤,白丸又检查了它身上其他部位。还好,只有腿上这一处重伤,其他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她站起来,对那只雌性说:“好了。但你现在动不了,得跟我们回去。”
那只雌性听不懂,但它看著白丸收拾药箱,看著小不点站起来往回走,似乎明白了什么。
它挣扎著想站起来。
刚一动,腿上一阵剧痛,又趴了下去。
白丸回头看著它,说:“你別动,我去叫人。”
她带著小不点跑回据点,把事情告诉了范建。
范建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叫上熊贞大和郑爽,拿著一个用树枝和藤条扎成的简易担架,跟著白丸往溪边走。
找到那只雌性时,它还趴在石头上,一动不动。腿上的纱布已经渗出血来,但比之前好多了。
看见范建,它齜起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但声音已经很弱了。
范建没理它,蹲下看了看它的伤。
“抬回去。”他说。
熊贞大和郑爽把担架放在它旁边,试著把它挪上去。那只雌性挣扎著,想咬他们,但小不点蹲在旁边,啾啾叫著,像是在劝它。
那只雌性看著小不点,看著它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慢慢停止了挣扎。
几个人把它抬上担架,往据点走。
一路上,那只雌性没有再挣扎,没有叫,就那么躺著,眼睛一直盯著小不点。
小不点跑在担架旁边,一步不离。
回到据点,李薇薇已经在门口等著了。她看见担架上的那只雌性,愣了一下,但没说什么,转身进去准备药和纱布。
几个人把担架放在门口的空地上。那只雌性躺在上面,浑身无力,但眼睛还是睁著,看著周围这些人,看著这个陌生的地方。
小不点蹲在它旁边,一直没有离开。
李薇薇出来,蹲下,重新检查了一遍伤口。白丸处理得不错,但她还是重新清洗了一遍,换了更好的药,重新包扎。
那只雌性一直没有挣扎。
它只是看著小不点。
李薇薇包扎完,站起来,对范建说:“命保住了。但这条腿能不能完全好,得看它自己。”
范建点头。
他低头看著那只雌性,看著它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之前的凶光,只有疲惫和虚弱。
他转身走进屋里。
小不点还蹲在那儿,看著那只雌性。它发出一声细细的啾啾,然后趴下来,把脑袋放在前爪上。
那只雌性看著它,看著这个小小的进化体,眼神慢慢变了。
不再是警惕,不再是敌意。
是另一种东西。
白丸走过来,蹲下,想看看它的脖子。刚才包扎的时候,她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
她伸手拨开那只雌性脖子上的毛,露出
那儿有一个烙印。一个编號。
h-12。
白丸的手停住了。这个编號的格式,和1號脖子上的那个一模一样。
她看著那个编號,又看看那只雌性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念头。这个编號……意味著什么
她站起来,走进屋里,看了一眼放在角落里的那些档案。
但没有打开。现在不是时候。她走回门口,蹲下,又看了看那个编號。
h-12。
它会和1號有关係吗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那些档案里,一定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