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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小傢伙再也没有来过。
第一天,刘夏在门口等了一下午,手里攥著一把野果,一直攥到天黑。
那些圆溜溜的脑袋没有出现。
第二天,小不点的乾草窝还是空的,范建放进去的食物一动没动。
第三天,第四天。
据点门口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丸坐不住了。
第五天一早,她带著望远镜又去了那个观察点。
爬上那棵大树,举起望远镜,往山谷里看。
她看见了。
但看见的不是之前那个平静的族群。
山谷里一片狼藉。
溪边的石头上溅著血,草丛被踩得东倒西歪,几棵小树拦腰折断。
那些进化体分成两拨,一拨蹲在溪流这边,一拨蹲在对面。
这边是1號样本,带著十几只老弱妇孺。那边是一只年轻的雄性,体型比1號还壮,身后跟著五六只同样年轻的。
它们对峙著。
1號蹲在一块岩石上,闭著眼睛,一动不动。
它的身上有几道抓痕,皮肉翻著,血已经干了。
但它没有舔伤口,就那么蹲著,像是在等什么。
那只年轻的雄性在溪边走来走去,不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衝著这边示威。
白丸的手在抖。
她看出来了。
这是在爭首领。
那只年轻的,想取代1號。
接下来的两天,白丸每天都去观察。
第二天,它们打起来了。
那只年轻的衝过溪流,直扑1號。
1號从岩石上跳下来,迎上去。
两只巨大的身影撞在一起,咆哮声震得山谷都在抖。
它们用爪子抓,用嘴咬,用身体撞。
周围的进化体缩成一团,没有一只敢上前。
打了很久。
1號年纪大,经验丰富,但体力不如从前。
那只年轻的力量大,速度快,但经验不足。
1號身上又添了几道新伤。
那只年轻的也好不到哪去,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
最后,1號抓住一个破绽,一爪子把那只年轻的拍翻在地。
它扑上去,压在它身上,张开嘴,对准它的喉咙。
但它没有咬下去。
它抬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像是在说什么。
那只年轻的挣扎了一下,不动了。
1號鬆开它,站起来,退后几步。
那只年轻的爬起来,低著头,不敢看它。
1號转身,走回岩石上,重新蹲下。
那只年轻的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然后它抬起头,发出一声咆哮,转身带著它的追隨者,往山谷外跑去。
它们跑了。
族群分裂了。
1號蹲在岩石上,看著那些离开的背影,一动不动。
然后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
那声音很轻,很远,但白丸听见了。
那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那天夜里,据点的人正准备睡觉,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细细的哀鸣。
啾……啾……啾……
那声音很弱,带著颤抖,像是婴儿在哭。
范建猛地坐起来,抓起枪,衝到门口。
打开门,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