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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丸在本子上记下:“第三天,两人同时发烧。症状:头晕,乏力,肌肉酸痛。”
写完,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这一天,两人都没怎么动。
偶尔喝口水,偶尔换个姿势,其余时间就是躺著。
烧得昏昏沉沉的,脑子不太清醒。
白丸一会儿想起小时候的事,一会儿想起飞机失事那天的事,一会儿又想起岛上那些事。
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想。
范建也是一样。
第三天夜里,两人都没睡著。烧得难受,浑身疼,翻来覆去睡不著。
第四天早上,白丸依旧高烧。
范建的烧也没退下来。
她记下:“第四天,高烧。症状:头痛剧烈,浑身酸痛,意识模糊。”
写完,她突然把本子扔到一边,衝著范建吼:“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觉得都是我的错”
范建愣了一下,看著她。
白丸说:“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你也觉得是我害了你对不对”
范建说:“我没那么想。”
白丸说:“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范建说:“难受,不想说。”
白丸说:“你不想说,我想说。你知道我有多怕吗我不想死!”
她喊著喊著,眼泪下来了。
范建看著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也不想死。”
白丸哭了一会儿,累了,又躺下。
第四天夜里,两人都处於半昏迷状態。
白丸一会儿醒一会儿睡,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只记得范建也在旁边,偶尔咳嗽几声,偶尔翻个身。
第五天白天,烧得更厉害了。
白丸已经不太能写字了。
她勉强在本子上划了几笔:“第五天,持续高烧。意识模糊。”
写完,笔掉了,她也躺下了。
第五天夜里,白丸迷迷糊糊,觉得有人靠近。
睁开眼,看见范建站在她面前,眼睛红红的,喘著粗气。
“范哥”她喊。
范建没说话,一把把她按在地上。
白丸愣住了。
她挣扎了一下,但范建力气太大,挣不开。
她想喊,但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
然后,她不再挣扎了。
黑暗中,两人纠缠在一起,像两头受伤的野兽。
没有温柔,没有语言,只有最原始的动作。
白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配合,只觉得那一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跟著本能走。
很久之后,一切平静下来。
范建躺在她旁边,喘著粗气。
白丸盯著黑暗的屋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六天早上,白丸醒来时,浑身酸痛。
那种酸痛和发烧的不一样,是另一种感觉。
她看著旁边的范建,范建也醒著,也看著她。
两人都没说话。
白丸拿起本子,想记下什么,但笔尖停在纸上,写不下去。
她划了几道,又放下。
中午,她摸著额头没那么烫了。
范建也烧的没那么厉害了。
白丸说:“好像退了。”
范建点头。
第六天夜里,又发生了。
这一次比上次更疯狂。
白丸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那一刻,什么都不想,只想发泄。
范建也一样,像疯了一样。
事后,两人精疲力尽,躺在乾草上,谁也没动。
过了很久,白丸开口:“范哥。”
范建嗯了一声。
白丸说:“这细菌是不是有什么副作用,为什么会让我们那么衝动,如果咱们死了……”
范建说:“不会死。”
白丸说:“万一呢”
范建沉默了一会儿,说:“万一死了,也没办法。”
第七天早上,白丸醒来时,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
她伸手摸了摸额头,凉的。
烧退了。
她推醒范建。
范建额头也不热了,退了烧。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白丸拿起本子,写下最后一笔:“第七天,烧退。体温正常。疑似活下来了。”
她写完,把本子合上,看著那扇小窗户。
阳光从外面透进来,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能活下来吗
需要再观察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