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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鬆口气,靠在他背上。
日塔布屋里,那几个孩子嚇得捂住耳朵,但没哭。
大人紧紧抱著他们,小声说:“没事,过去了。”
月求多屋里,念经的声音停了。
月求多站起来,凑到窗边往外看,只看见月光下几具躺著的尸体。
阿豹握著刀,盯著外面,一动不动。
夜风说:“还站著干什么过去了。”
阿豹说:“再等等。”
等了一炷香,没动静。
又一炷香,还是没动静。
范建推开门,走出去。
月光下,营地一片狼藉。
但比前两次好多了,只是几个木架子倒了,几块柵栏歪了,没有大的损坏。
他走到那些尸体跟前,数了数。
野兔十七只,狐狸两只,鹿一只。
“出来吧。”他喊。
眾人陆续出来。
日塔布拄著棍子,月求多扶著墙,阿豹和夜风端著刀,郑爽和陆露拿著枪,刘夏和熊贞萍跑去看菜地。
菜地又被踩了几脚,但本来就已经没了,没什么可损失的了。
刘夏站在那儿,看著那些烂菜叶子,哭笑不得:“这回真是一点不剩。”
熊贞萍拍拍她:“没事,等火山过去再种。”
天亮后,太阳出来了。
范建带著人清理那些尸体。
野兔剥皮,狐狸剥皮,鹿剥皮,肉留著吃,皮留著做东西。
王丽拿著本子记录:野兔十七只,狐狸两只,鹿一只。加上前两天的,肉够吃三个月了。
日塔布站在营地边上,看著远处的山。
山顶还在冒烟,但没那么浓了,只是淡淡的一缕。
“总算过去了。”他说。
月求多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应该没有第四波了。”
日塔布说:“但愿。”
阿豹扛著一只野兔走过去,听见他们说话,插嘴道:“那些大的都死了,剩小的跑跑,没事。”
夜风跟在他后面,说:“別乌鸦嘴。”
阿豹不说了。
刘夏和熊贞萍,开始修那些被撞坏的木架子和柵栏。
钉子不够,就用藤条捆;木头断了,就换新的。两人忙得满头大汗,但干劲十足。
郑爽和陆露在擦枪。
子弹只剩两百发,得省著用,但枪得擦乾净,万一要用。
白丸在研究那些蛇鳞,琢磨著怎么做成盾牌。
她用刀试了试,砍不动;用箭试了试,射不穿。好东西。
月影坐在门口晒太阳。
肚子里的孩子踢了她一下,她摸了摸,笑了。
范建站在海边,看著远处的山。
山顶还在冒烟,灰白色的烟,淡淡的,但一直没断。
他想起库库尔说的话:上次火山喷发,烟冒了三天,然后大地才开始抖。
现在才两天。
更大的还在后面。
他转身走回营地,对正在忙碌的眾人说:“抓紧时间修房子、存食物。火山还没喷。”
日塔布愣住了:“还没喷”
范建指著山顶:“烟还在冒。等它不冒了,就该喷了。”
月求多脸色变了:“那得多久”
范建说:“不知道。可能明天,可能后天。”
眾人沉默了。
远处,山上的烟,
还在往上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