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余孽復仇 三人殞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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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只尸体堆在沙滩上,

小崽子们也堆在旁边。

太阳落山时,范建让人把它们烧了。

火光照亮了整个海滩,浓烟滚滚,带著一股刺鼻的焦臭味。

阿豹站在火堆边,看著那些尸体慢慢变成焦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夜风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握住他的手。

“结束了。”她说。

阿豹点头,但心里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没完。

那天晚上,营地里难得的轻鬆。

日塔布让人杀了两头羊,烤了分著吃。

月求多拿出了存了很久的酒,一人倒了一碗。

李薇薇也不用忙了,坐在火堆边喝著热水,脸上带著难得的笑。

阿豹喝了几碗酒,头有点晕,靠在夜风身上睡著了。

但范建没睡。

他坐在海边,盯著那片黑漆漆的海面。

八只,全死了。

小崽子也死了。

记录上写的九只,现在只剩一只。

它去哪儿了

三天后,答案来了。

那天中午,一个叫阿木成的勇士去河边打水。

他二十出头,刚成亲不到一年,媳妇肚子里还怀著孩子。

他提著两个木桶,哼著歌,往河边走。

这条河他走了几百遍了,闭著眼睛都能走到。

但他这一去,再也没回来。

到了晚上,有人发现他的木桶还在河边,人不见了。

范建立刻带人去找。

沿著河边找了一个时辰,在河下游的浅滩上找到了他的尸体。

他被咬死的。

脖子断了,胸口被抓开,血已经流干了。

旁边有巨大的脚印,和那些东西的一模一样。

阿豹蹲下看那些脚印,脸色铁青:“是9號。”

范建盯著那些脚印,沉默了很久。

“它没走。”

阿木成的尸体被抬回去时,他媳妇挺著肚子跑出来,看见那具血肉模糊的身体,当场就晕了过去。

醒过来后,她跪在尸体旁边,哭得撕心裂肺,谁劝都没用。

消息传开,营地里的轻鬆气氛一扫而光。

日塔布气得砸了碗:“它还敢来!”

月求多说:“它学聪明了,不攻营地,专打落单的。”

阿豹握紧刀:“那就別让任何人落单。”

范建下令:所有人不得单独外出,打水、採药、打猎,都必须结伴,至少三个人一起。

但9號还是找到了机会。

第五天,两个妇女去山坡上採药。

一个叫阿月英,一个叫阿月花,都是月亮族的,三十多岁,孩子都还小。

她们结伴去的,走的时候还跟家里人说,傍晚就回来。

阿月英的男人叫阿木铁,是打猎的好手。

他叮嘱她:“早点回来,別走远了。”

阿月英笑著说:“知道了,天黑前肯定回来。”

阿月花的男人死得早,她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

临走时,两个孩子抱著她的腿哭,要妈妈抱。

她蹲下亲了亲他们,说:“妈妈去採药,回来给你们煮好吃的。”

傍晚到了,人没回来。

天黑时,范建带人去找。

找了两个时辰,在山坡背面找到了她们。

两人都死了。

阿月英被咬断脖子,眼睛还睁著,脸上全是惊恐。

阿月花被抓开肚子,惨不忍睹,血把周围的草都染红了。

旁边还有她们的药筐,草药撒了一地。

阿豹蹲下看那些脚印,还是9號。

它专门挑软柿子捏。

打水的勇士,採药的妇女,都是没武器的。

阿月英和阿月花的尸体被抬回去时,阿木铁整个人都傻了。

他跪在媳妇的尸体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那么跪了一夜。

阿月花的两个孩子被邻居抱走了,他们不懂妈妈死了,还在喊“我要妈妈”。

那声音听得人心碎。

月求多跪下去,抱著阿月花的尸体,浑身发抖。她是月亮族的,是他看著长大的。

“我要亲手宰了它。”他说。

那天晚上,范建设了一个陷阱。

他让人去森林里打了一头野猪,拖到山坡上,放在9號经常出没的地方。

野猪开膛破肚,血流了一地,血腥味能飘出几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