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沈妄在她心里,居然这么重要了(1 / 2)

宴客厅。

男男女女举杯攀谈,这里大多都是白人,突然出现一张漂亮的东方面孔,吸引了场上不少男人的视线。

不是对美丽的欣赏,而是想占有和摧毁的衝动。

温书言正与一名白人男子交谈,余光瞥见阮眠,眼神凝滯一瞬,將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她身上的礼服是流光质感的一字肩开叉鱼尾裙,深v设计勾勒出完美曲线,身姿窈窕玲瓏,丝毫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头髮挽了个低髻,用一根髮簪別住,两边较短的髮丝垂落下来,修饰那张乾净白皙的脸,杏眼红红的,有点儿肿,想来是刚哭过,与现场浓妆艷抹的女人们相比,更显清纯脱俗,像极了精致易碎的瓷娃娃,极易勾起旁人的保护欲,也更易引来豺狼的覬覦。

这种被当作所有物审视的目光,让阮眠泛起生理性不適。

白人男也注意到了她,挑眉看向温书言:“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不听话的华国女人”

“听话的有什么意思”温书言盯著阮眠,笑容阴鷙,“我就喜欢不听话的,征服起来才更有乐趣。”

两个男人相视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举杯轻轻碰了碰手中的香檳。

“温先生身边那位,就是大老板戴蒙先生。”莎弥拉在阮眠身旁提醒,刚说完,就被阿信带了下去。

这场派对,只有上等人与他们的女伴才有资格入內,底层的人,只能守在外面。

“elena,过来。”

温书言朝她招手,接过侍应生递来的香檳塞到她手里,手臂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戴蒙先生,今晚派对的主人,也是我的老板。”

他又看向戴蒙,“戴蒙先生,这位是elena,我的女朋友。”

戴蒙主动抬杯与阮眠碰了一下,目光带著侵略性:“漂亮的东方女人,看来我们以后会经常见面。”

大毒梟。

双手沾满鲜血、害得无数人家破人亡,却在这里纸醉金迷的畜生。

一想到温书言一直背地里为这种人卖命,阮眠就觉得他脏到了骨子里。

她恨不得將手中的酒直接泼到这两个人的脸上。

“elena小姐认识我”戴蒙缓缓开口。

温书言指尖用力,捏了捏阮眠腰间的软肉,警告她:“戴蒙先生敬你酒,就乖乖喝,別不识抬举。”

阮眠压下翻涌的情绪,抿了一小口。

舞会正式开始,头顶的主灯一盏接一盏熄灭,只剩下几盏壁灯,大厅陷入昏暗,音乐声响起。

今晚是面具派对,侍应生给每个人都发了面具。

阮眠拿到的,是一只半截式的孔雀羽毛面具。

华尔兹的旋律响起,突然,旁边的走廊里衝出一个披头散髮的女人,悽厉地尖叫哭喊:“救命!救救我!求求你们放过我!”

女人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根本无法蔽体,胸贴与內裤暴露在外,身上布满了枪伤、刀伤、鞭痕、齿痕,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她眼神涣散,已然精神失常,难以想像她究竟遭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

两个高大的黑人男子追上来,还牵著一条狗,准备將女人强行拖走。

女人疯了一般挣扎、哀求,可在场的所有人似乎习以为常,冷漠旁观,戴上手里的面具。

阮眠想起当年自己在a国被贩卖,那时的她也这般绝望,渴望有人能伸出援手。

她想上前,被温书言一把拉住。

“別多管閒事。”

“可是她......”

“你想替她去伺候那些男人”

温书言的一句话,让阮眠僵在原地。

她想救人,却没有伟大到为了一个陌生人,將自己推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女人最终还是被拖进了房间。

闹剧结束,看热闹的人端著酒杯,继续与戴蒙谈笑风生。

不远处,一个地中海男人仰头喝尽杯中的酒,像漱口一样在嘴里翻滚,然后他身边穿著华贵礼服的女伴,竟张开嘴,接住了他吐出来的酒水。

面具遮住了所有人的脸,也放纵了心底最骯脏的欲望。

这群衣冠禽兽卸下偽装,开始当眾淫乱,舞池中央的人视而不见,继续跳著优雅的华尔兹。

有人觉得不够刺激,开始肆无忌惮地交换身边的女伴,场面噁心到令人作呕。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阮眠感觉胆汁都快要吐出来,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个骯脏、扭曲、吃人的地狱。

温书言拉住躁动不安的她,语气不耐:“你的不適感也该结束了,以后这样的场面,还有很多很多。”

適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