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傢伙茫然地摇了摇头,止住眼泪:“我们......没有看到妈咪。”
黎清霜趁乱想跑。
沈妄眼神一厉,抽过身旁警员的配枪,抬手便是两枪,精准击中她的双膝。
黎清霜重重跪倒在沙地上,膝盖血流不止,疼得浑身抽搐。
沈妄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盯著她,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寒意:“阮眠在哪。”
黎清霜捂著流血不止的膝盖,咬著牙,死不开口。
沈妄一脚狠狠踩在她的伤口上,鞋尖用力碾动。
刺骨的剧痛让黎清霜几乎晕厥过去。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阮眠,在哪。”
黎清霜疼得已经浑身发抖,却扯出一抹悽厉的笑:
“死了。”
沈妄抬手拉动枪栓,抵住黎清霜的脑袋,恨不得立刻一枪崩了她。
“老板,別衝动!”林浩在旁边劝说阻止。
黎清霜丝毫不惧,甚至笑著抬头迎上。
她就是死,也要在死之前看到他崩溃、绝望、发疯。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拉回了沈妄一丝理智。
是蒋丞打来的。
他滑动接听,从来没有这么希望过阮眠是和蒋丞在一起。
“沈总,姐姐出事了。两个孩子被绑架,绑匪逼她一个人过去赴约。我在她手机里装了定位,但是信號突然中断,应该被对方发现並损毁了。我只能大致锁定,她最后出现的位置,是南城远郊半山腰,一处废弃的冶铁厂。”
同一时间,杰森捡起黎清霜掉落的手机,快速破解密码,修復了她刚刚那通未掛断的通话录音。
两人的通话录音传了出来。
那道男声,就算化成灰,沈妄也认得。
又td是温书言。
这个阴魂不散的杂碎。
“他在哪!”沈妄猛地转头,目光如刀,死死盯著黎清霜。
黎清霜笑得挑衅:“不知道。”
“蠢货!”
沈妄冷声斥道:“温书言心思縝密,擅长偽装,蒋丞在阮眠手机里装定位都能被他察觉,你以为我放在玉嬈身上的追踪器,他会发现不了”
“他为什么不拆穿”
“一个把人引去远郊冶铁厂,一个把孩子丟在云西滩,摆明了是调虎离山。杀人拋尸的脏事交给你,让你拖住我,给他爭取时间带阮眠离开。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黎清霜,你蠢得可笑。”
“你真以为他会杀了阮眠不会。我不知道你和他达成了什么交易,但他从头到尾的目標只有一个,就是阮眠。”
嫉妒与恨意冲昏了黎清霜的理智,直到此刻被沈妄骂了一番,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是啊,动手绑架的是她,活埋孩子的是她,被当场抓住的也是她。
温书言自始至终,乾乾净净,全身而退。
可一切都晚了。
银色手鐲已经銬住了她的双腕。
膝盖两枪、手腕一枪,黎清霜浑身都是血,最后是被警察强行拖走的。
林浩上前,神色凝重地问:“老板,现在怎么办”
“他们一定已经离开南城了。”
沈妄抬头望向阴沉的天际,眼神狠戾。
“去暗网发布最高级別悬赏,全球寻人。另外,聘用世界顶尖僱佣兵。不惜一切代价,我也要把眠眠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