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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振远冷哼一声,带著沈曼青和林月璃大步走出別墅。
大门落锁的声音传来。汽车引擎声逐渐远去。
曲柠站在原地,眼底是极度的冷漠。
她转身走回房间。
顾老爷子的正宴是从下午六点开始。
林振远去这么早,是为了多拉点投资。毕竟,银行贷款那三十亿怎么都过不了审批,让他慌得好几天睡不著觉了。
不让她去,她不急,毕竟,顾闻比她还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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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西郊,明月山庄。
这是顾家名下占地千亩的古典园林,鲜少住人,仅用来承办宴会。
正宴尚未开始,前厅已经衣香鬢影。商界巨鱷、政界要员端著香檳,三两成群地低声交谈。
林振远红光满面。他穿著高定西装,领著沈曼青和林月璃,像一只勤奋的工蜂,穿梭在各个顶级圈子的边缘。
“林总,令千金真是出落得越发水灵了。”一位合作商客套。
“哪里哪里,月璃这孩子就是自个儿爭气,省心。”林振远笑得合不拢嘴。
林月璃穿著月白色的高定礼服,颈间的钻石项炼熠熠生辉。她端著半杯香檳,姿態优雅地接受著周围惊艷的目光。她很享受这种主场感。尤其在接连受挫之后,这种瞩目感让她回到了从前独一无二的时候。
二楼挑高露台。
顾闻单手撑著汉白玉栏杆,冷淡的目光扫过一楼大厅。
没有。
没有那个拿著盲杖、乖巧装笑却满肚子坏水的身影。
顾闻抬起左腕,看了一眼錶盘。
她这个时候还不出现,是怕了
另一头,曲柠这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钟,是被夺命连环call叫醒的。
手机屏幕上显示:【顾闻】。
“餵。”她接通电话,揉了揉眼皮,在被窝里打了个转,“顾少爷。”
“你人在哪”顾闻听出了她刚睡醒的软音,满腔怒火就像按下了暂停键,隨即反扑得更厉害。“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睡觉”
曲柠打了个呵欠,“我被关起来了。”
“什么意思”
“爸爸说我去宴会敲盲杖像乞丐,把我锁在家里了。”
她说起这些羞辱的话,语气还是柔软轻慢。
顾闻双眼微眯,捏住手机的手,用力到手背上的青筋鼓动,“他倒是说了句人话。但什么时候轮到他说了算请帖我已经发出去了,你爬都得给我爬过来!”
“爬不出去。”曲柠靠在椅背上,语调平稳,“而且,我看不见路。而且,爸爸只让姐姐准备了贺礼,我两手空空。顾少爷的戏,对演员的排场没有要求吗”
顾闻沉默了两秒。
“你想让我去接你,还想让我帮你准备礼物。”他开口,陈述句。
实际上,顾家不收礼,无论什么场合,这是多年来的规矩。但总有善经营的人想钻过规则的缝隙。
“是恳求。”曲柠纠正。
“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求你。”曲柠没有半秒钟的犹豫。
尊严这种东西,在她这里一文不值。她答应得太快,太理所当然,反倒让顾闻准备好的羞辱卡在了喉咙里。
曲柠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加码:“左为燃昨天给我留了话,有事可以打他的私人专线。顾少爷要是没法解决,我可以找他的。”
嘟——
电话直接被掛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