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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擎重新挤了药膏堆在指腹上,“在哪我给你擦。”
说完,就看到曲柠的脸诡异地变红。
她咬住下唇静默片刻,伸出指头要药膏,“要不,还是我自己擦吧”
她的羞涩,应证了李政擎最不愿意面对的猜测。
他又酸又涩地將指腹上豆大的药膏,抹在了曲柠指尖上。
然后背过身,“我背过身了,不看。你擦,够不著的话就告诉我……”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后,曲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同学,好了。”
“哦。”他吞下满腹情绪,把药管扔进急救箱。
“以后离左为燃远点。”李政擎盖上箱子,声音闷闷的,“那傢伙是个茹毛饮血的混帐。”
“好。”曲柠点头。
房间里安静下来。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李政擎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膝盖上。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满脑子都是她穿著自己t恤的样子。
“你要不,搬到我房间来睡我房间大,让人再买一张床过来,也安全。好不好”
曲柠的手指攥紧了被子边缘。她没有看李政擎,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李同学,这不合规矩。”她声音很轻,带点鼻音,“林家知道了,会觉得我不知廉耻。学校里的人也会说閒话。”
李政擎急得站了起来,在床边来回踱步。
“规矩算个屁!左为燃那个疯子还会找你!你一个人在一楼,拿什么防他”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谁敢说你閒话,我撕烂他的嘴!”
曲柠摇摇头,长发顺著肩膀滑落。
“我不能连累你。”她仰起脸,嘴唇微抿,“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我不想搬房间。下午还有课,我得去把校服找回来。”
提到校服,李政擎的脸色瞬间黑透。
那些被揉碎的布料还躺在左为燃房间的地毯上。他不可能回去拿。
“我下去给你拿衣服,你在这里等我。”李政擎脚步匆匆往外跑,不忘带上房门。
大步流星衝下一楼。
佣人房的门半掩著。他做贼心虚地挤进去后,反手將门关严。
房间空间狭窄。空气里残留著淡淡的佛手柑香气。这股味道直往他鼻腔里钻,让他本来就狂跳的心臟跳得更重。
他走到那个简陋的衣柜前,一把拉开柜门。
里面掛著几套叠放整齐的校服。他隨手扯下一件白衬衫和一条格纹百褶裙,搭在小臂上。
动作停住了。
他盯著衣柜下方的木质抽屉。
曲柠现在身上只套著他那件宽大的黑t恤。里面什么都没有。她刚才说左为燃咬了她,那个位置……
李政擎觉得喉咙乾涩。他用力搓了搓脸,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赶出去。
“就拿件衣服,磨蹭什么!”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他弯下腰,拉开抽屉。
一排排叠得整齐的贴身衣物映入眼帘。浅色的、深色的、纯棉的、蕾丝的。
李政擎的手僵在半空。他这辈子摸过各种型號的枪械,拆解过最复杂的炸弹引信,但却是第二次碰女人的这种东西。
虽然第一次,也是她的衣服。
他的手指粗糙,带著厚厚的茧子。他怕自己力气太大,把这些单薄的布料勾破。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手伸进抽屉里胡乱抓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