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突破通脉四层,敕名【万民念】!(求月票)(1 / 2)

大周仙官 佚名 6899 字 2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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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之內,炉火幽蓝。

“救名……

苏秦重复著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了空气中某种脆弱的平衡。

这两个字的分量,在二级院,不,在整个大周仙朝的修行体系中,都是沉甸甸的。

那是天地的认可,是官府的背书,更是规则的具象化。

他为了那个“天元”敕名,在考场上殫精竭虑,在万人瞩目下推云治水,那是何等的艰难那是集结了天时地利人和,才侥倖摘下的一颗果实。

可现在,眼前这个穿著麻衣、挽著袖口,怎么看都像是个市井厨子的青年,却轻描淡写地告诉他一这玩意儿,能做出来。

就像是揉麵团、炒白菜一样,在锅里顿两下,就能顛出一个“神权”来

这种认知上的衝击,让苏秦这位向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魁首,此刻也不禁有些恍惚。

他看著陈鱼羊,眼底深处第一次流露出了那种面对未知领域的敬畏。

这就是八品灵厨师吗

以凡人之手,窃阴阳之柄,烹造化之机。

“別这么看著我。”

陈鱼羊被苏秦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他隨手將抹布往肩上一搭,撇了撇嘴,语气里透著股子务实的大白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觉得我是神仙还是觉得我在吹牛皮”

他走到案前,伸手在那株悬浮的【万愿穗】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没你想得那么玄乎。”

“我说的“敕名』,跟你那个“天元』,根本就不是一码事。”

陈鱼羊一边整理著案上的瓶瓶罐罐,一边隨口解释道:

“你的“天元』,是道院给的,是这方天地气运认可的。

那是“正统』,是铁饭碗。

只要你不死,那效果就是永久的,是被动生效的。”

“但我做出来的这个……

陈鱼羊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说白了,就是个“一次性消耗品』,或者是“限时体验卡』。”

“这株万愿穗里,聚的是愿力。

我用手段把它锁住,固化成一种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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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下去,这规则就附在你身上。”

“但这毕竟是外力。”

陈鱼羊竖起三根手指:

“顶多三次。”

“或者是维持个十天半个月。”

“等那里面的愿力耗尽了,或者时间到了,这“敕名』也就散了。”

“这就好比……

陈鱼羊想了个通俗的比喻:

“你是官府正式任命的县太爷,我是给你画了一张临时的“钦差』符。

虽然都能管事,但你是铁打的,我这个是纸糊的,风一吹就没了。”

“想要维持或者是想要升级”

陈鱼羊斜睨了苏秦一眼:

“那就得拿更好的食材,更多的愿力,再去“续费』。”

“懂了吗”

这番话,说得直白,却也透彻。

苏秦听完,心中的震撼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甚。

哪怕是临时的,哪怕是有次数限制的。

但这可是一“钦差”啊!

在这个等级森严、一步一坎的修仙界,能拥有一张隨时可以动用的底牌,哪怕只有几次,也足以在关键时刻逆转乾坤,救人性命!!这哪里是做菜

这分明是在炼製“因果律”武器!

“陈兄大才。”

苏秦深吸一口气,对著陈鱼羊再次郑重拱手:

“是苏秦少见多怪了。

但这等手段,即便有时效之限,亦是夺天地造化之功。

苏秦……嘆服。”

“行了行了。”

陈鱼羊摆了摆手,似乎有些受不了这种文縐縐的吹捧,他一把抓起那把暗金色的五味铲,整个人的气质在这一瞬间陡然一变。刚才那股子懒散、隨意的劲儿,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瞬间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专注与锋锐。

就像是一位绝世剑客,握住了他的剑。

“古师弟。”

陈鱼羊没有回头,声音却变得低沉而有力:

“封门,闭窗。”

“起阵。”

“是!”

一直在一旁屏息凝神的古青,闻言浑身一震。

连忙快步走到门口,將那厚重的石门死死关紧。

隨后双手结印,打出一道道灵诀,激活了这间灶房四周的隔绝阵法。

一层淡淡的光幕笼罩了整个房间,將外界的一切声响与探查尽数隔绝。

此时此刻,这方寸之地,便是一方独立的小世界。

陈鱼羊站在黑铁案前。

他並未急著处理那株万愿穗,而是先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三样东西。

一个玉罐,一根葱,还有一枚……蛋。

那玉罐里装著的,是一汪乳白色的油脂,即使隔著罐子,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血气。那是【深海龙鯨】的鯨油,性极寒,却又厚重如山,最能承载那虚无縹緲的愿力。

那根葱,通体碧翠,唯有根部一点股红如血,散发著一股辛辣却又清醒神魂的味道。

这是【醒神葱】,生於悬崖绝壁,受罡风吹拂,能破一切虚妄迷障。

至於那枚蛋……

只有拳头大小,表面布满了紫色的雷纹,隱隱有电弧在蛋壳上跳跃。

【雷鹏鸟】的卵!蕴含著至阳至刚的雷火之气!

“万愿穗,既是穗,亦是谷。”

陈鱼羊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中响起,带著一种独特的韵律,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天地宣告他的食谱:“既然是谷,那最好的做法,便是一一饭。”

“愿力属阴,飘忽不定。人心如水,善变难测。”

“故需以鯨油之“重』镇之,以雷火之“刚』炼之,以醒神之“辛』引之。”

“这一碗……

陈鱼羊猛地抬头,眼中精光爆射:

“便是一一【雷火烹愿金玉饭】!”

话音未落,他动了。

手中的五味铲猛地一挥,带起一道五色流光,並非铲向锅底,而是直接斩向了悬浮在半空的那株万愿穗!“脱壳!”

陈鱼羊一声低喝。

铲身之上的“金”行符文骤然大亮。

“叮叮叮叮一”

一阵密集的脆响,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只见那五味铲並未真的触碰到稻穗,而是激发出了一道道细如髮丝的锐利金气,精准无比地切入了每一粒穀壳的缝隙之中。那株原本浑然一体的金色稻穗,在这金气的震盪下,瞬间崩解。

无数金色的穀壳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只留下一粒粒晶莹剔透、宛如珍珠般的米粒,悬浮在空中。每一粒米,都散发著淡淡的萤光,那是纯粹的愿力结品。

“好手段!”

一旁的古青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在心中暗喝一声。

这就是八品灵厨的微操吗

不用手,不沾尘,仅凭对五行之气的驾驭,便在瞬息之间完成了数百粒灵米的脱壳,且不伤米粒分毫!这哪里是做菜这分明就是在雕刻时光!

但这仅仅是开始。

陈鱼羊手腕一抖,五味铲上的光芒瞬间由金转红。

“火起!”

他单手一拍灶。

那团幽蓝色的地火“轰”的一声暴涨,瞬间吞没了架在上面的那口黑铁大锅。

那锅也不知是何材质製成,在这恐怖的高温下竟丝毫未红,反而泛起了一层深邃的幽光。

陈鱼羊將那罐龙鯨油倾倒而入。

“嗤”

並没有油烟升起。

那乳白色的油脂入锅即化,化作了一汪清澈透明的油液,在锅底缓缓流转,如同镜面。

紧接著,是那枚雷鹏鸟的蛋。

陈鱼羊並未將其打碎,而是直接將整枚蛋扔进了滚烫的油锅之中!

“滋滋滋”

雷弧在油中炸裂,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震!”

陈鱼羊手中五味铲猛地拍在蛋壳之上。

这一拍,用的不是蛮力,而是一种极其巧妙的震劲。

“波。”

蛋壳在油锅中碎而不散,化作了无数细小的粉末,融入了油中。

而里面的蛋液,则在瞬间被高温激发出了一股狂暴的雷火之力,金黄色的蛋液如同流动的岩浆,瞬间裹满了整个锅底。“入米!”

陈鱼羊大喝一声。

悬浮在空中的那些愿力灵米,如同听到號令的士兵,排著队坠入这雷火交织的油锅之中。

轰!

这一刻,灶房內的灵气彻底暴动了。

愿力属阴,雷火属阳。

阴阳相撞,本该是不死不休的炸炉之局。

但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陈鱼羊手中的五味铲,动了。

它不再是铲子,而是一条游龙,是一根定海神针!

铲身之上,赤、青、黄、白、黑五色光芒轮转不休,仿佛构建出了一座微型的五行大阵。

他每一次翻炒,都恰到好处地切入那阴阳衝突的节点。

他每一次抖勺,都像是太极推手,將那狂暴的雷火与阴柔的愿力强行揉捏在一起。

铲子与锅壁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竟隱隱合上了某种大道的节拍。

古青站在角落里,整个人已经完全看痴了。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著陈鱼羊的每一个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那是……韵律。

是只有在这个领域浸淫到了极致,才能展现出来的一一道的韵律。

此时的陈鱼羊,早已忘我。

他的眼中没有了苏秦,没有了古青,甚至没有了这间石室。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这一口锅,这一铲米。

他在与这天地间的五行之气共舞,他在与这眾生的愿力博弈。

汗水顺著他的鼻尖滴落,尚未落地便被高温蒸发。

“醒神!”

在翻炒了九九八十一铲之后,陈鱼羊忽然抓起那把碧翠的【醒神葱】,手腕一抖,葱花如碧玉般洒落。那葱花入锅,並未被炸焦,反而在那金黄色的米粒间显得格外翠绿欲滴。

那一股辛辣而清冽的香气,瞬间成为了统御全场的君王,將那雷火的燥意与愿力的虚幻,完美地中和在了一起。“成!”

陈鱼羊一声长啸,手中五味铲猛地向上一挑。

哗啦

一道金色的光柱从锅中冲天而起!

那不是光,那是每一粒吸饱了雷火、融合了愿力的灵米,在这一刻绽放出的生命之光!

它们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然后稳稳地落入了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白玉盘中。

不多不少,正好一碗。

粒粒分明,金光璀璨。

每一粒米上,都隱隱有一道细微的雷纹在游走,而在那雷纹之下,又仿佛藏著无数张祈祷的面孔。香。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异香,瞬间填满了整个石室,甚至穿透了隔绝阵法,向著外面的青竹幡飘散而去。那不是凡俗的饭香。

那是一种让人闻一口,便觉得神魂通透、仿佛能看见自己前世今生的一一道香!

“咕咚。”

古青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腹中雷鸣,一种前所未有的飢饿感瞬间席捲全身。

他可是通脉中期的修士啊!此刻竟然被一碗饭勾起了最原始的食慾

苏秦坐在不远处,看著那碗仿佛在发光的炒饭,眼底的震撼並不比古青少。

他虽然不懂厨艺,但他懂“气”。

他能感觉到,那碗饭里,蕴含著一种极其恐怖、却又极其平衡的能量结构。

那是將狂暴与柔和、真实与虚幻完美融合后的產物。

“这就是……八品灵厨师的手段吗”

苏秦喃喃自语。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为什么王燁会说,这是一场造化。

陈鱼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手中的五味铲光芒敛去,重新变回了暗金色。

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脸色也有些苍白,显然这一场烹飪,对他的消耗极大。但他眼中的光芒,却比之前更加明亮。

他端起那碗炒饭,走到苏秦面前,脸上露出一抹虽然疲惫、却极其骄傲的笑容:

“苏兄。”

“通常而言,一道灵膳吃下去会获得什么,厨子心里最有数。

若是吃那【龙血羹】,求的是体魄强健。

若是饮那【清心露】,求的是神魂澄澈。

食材决定了药性,火候决定了品阶,这都是有定数的。”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幽深,指了指那碗金玉饭:

“但这碗饭……不一样。”

“它的主材,是【万愿穗】。”

“那是眾生愿力的结品,是千百个念头的匯聚。

愿力无形无相,因人而异。

它就像是一面镜子,映照的是食客的本心。

又像是一团未定的泥胚,能被塑造成任问形状。”

陈鱼羊直视著苏秦的双眼,声音轻柔,却带著一股直指人心的力量:

“所以,吃下它之后,你会获得怎样的【敕名】,连我都算不准。”

“它会感应你的神魂,洞察你的渴望。”

“你心中最缺什么,它便补什么。”

“你道途最需什么,它便化什么。”

“是化作杀伐果断的利剑

还是化作护佑一方的坚盾

亦或是……某种更加不可思议的权柄”

陈鱼羊摊了摊手,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

“这一切,全看你自己。”

“说实话,做了这么多年的菜,我也许久没有像今天这样期待过一道菜的“回味』了。”

“趁热吃吧。”

“凉了,那股子心气儿散了,味道可就不对了。”

苏秦静静地听著,並没有立刻动筷。

他坐在案前,目光在那碗流光溢彩的灵饭上停留了片刻,隨后又看似不经意地扫过了灶的一角。那里,放著几个已经空了的瓶罐。

一只用来盛放【深海龙鯨油】的玉罐,此刻底朝天,壁上只残留著些许乳白色的油脂掛痕。那枚布满雷纹的【雷鹏鸟卵】壳,已经化作了粉末融入了饭中。

还有那株【醒神葱】,也只剩下了几根切掉的鬚根……

苏秦的眼帘微微垂下,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

他是农家出身,虽然没见过这些顶级的灵材,但也读过《物產志》,知道这些东西的分量。深海龙鯨,那是深海霸主,一两鯨油便抵得上寻常修士数年的积蓄,且有价无市。

雷鹏鸟,那是天空的君王,一枚鸟卵更是蕴含著至阳至刚的雷火精粹,是炼体、炼丹的绝品辅材。这些东西……

均是九品灵材,甚至八品!!

在来之前,他和古青根本就没有准备,也根本买不起。

他们带来的,仅仅只有那把五十两银子换来的五味铲,和那株尚未处理的万愿穗。

而这碗饭里多出来的这些“佐料”,其价值之高,甚至远远超过了那把五味铲,乃至快赶上了他那株万愿穗本身的价值!这哪里是简单的“佐料”

这分明是用真金白银、用无尽的人情资源堆出来的“造化”!

陈鱼羊嘴上说得轻巧,什么“我也想看看成色”,什么“顺手为之”。

但他既没有提这些食材的来歷,也没有要苏秦补那一分钱的差价,甚至连一句邀功的话都没有说。他就这么隨手把这些千金难求的灵材扔进了锅里,就像是扔了几把葱花大蒜一样隨意。

这份隨意背后,藏著的是怎样一份沉甸甸的情义

苏秦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他想起了王燁。

王燃让他来找陈鱼羊,不仅仅是因为陈鱼羊手艺好,更是因为王燁知道,陈鱼羊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两人,一个嘴毒心软,一个外冷內热。

明明互相看不顺眼,却在提携后辈、坚守底线这件事上,默契得让人心惊。

“这就是……师兄吗”

苏秦心中涌过一阵暖流,那暖流比这石室內的地火还要炽热。

他没有起身道谢,也没有说什么“大恩大德没齿难忘”的废话。

有些恩情,说出来就轻了。

既然陈兄不愿意提,那他便装作不知道。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吃完这碗饭,不浪费这一番心血。

然后……

变强!

强到足以回报这份情义,强到足以配得上这份厚爱!

苏秦缓缓伸出手,拿起了案上的白玉勺。

这勺子入手温润,沉甸甸的,仿佛承载了千钧之重。

“多谢陈兄赐饭。”

苏秦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很稳,没有颤抖。

陈鱼羊靠在灶上,闻言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苏秦的客套毫不在意。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苏秦的手。

苏秦深吸一口气,舀起一勺金灿灿的米饭,送入口中。

“轰”

入口的瞬间,並未有想像中的滚烫。

首先炸开的,是一股极其复杂的口感。

那不仅仅是味道,更像是一场感官的风暴。

那是“五味”。

酸,如初春的青梅,带著生机勃勃的酸涩,瞬间唤醒了沉睡的味蕾,让口舌生津。

甜,如深秋的甘蔗,醇厚而绵长,那是丰收的喜悦,抚平了经脉中的燥意。

苦,如良药,如茶韵,带著一丝回甘的苦意,直衝灵,让原本还有些杂念的神魂瞬间清明。辣,如烈火,如雷霆,霸道至极的辛辣在舌尖炸裂,化作滚滚热流,顺著喉咙直衝腹部。

咸,如海风,如泪水,那是深海龙鯨油带来的厚重底蕴,將所有的味道统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宏大的迴响。这五种味道,並没有彼此衝突,而是在某种玄妙的规则下,达成了一种完美的平衡。

它们在舌尖跳动,在齿颊间纠缠。

“好吃……”

这是苏秦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也是最朴素的念头。

真的很好吃。

那是一种超越了凡俗认知、甚至超越了感官极限的美味。

这不仅是舌头的享受,更是灵魂的战慄。

“这是……人间至鲜。”

苏秦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任由那股美妙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

但紧接著,隨之而来的,便是那恐怖的元气洪流!

“咕咚。”

苏秦咽下了第一口饭。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颗小太阳滑落进了胃里。

原本平静的丹田气海,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火种的油库,瞬间被点燃!

“轰隆隆”

那是体內传来的雷鸣之声。

那株八品【万愿穗】中蕴含的庞大愿力,在雷火的激发下,在五味的调和下,彻底释放了出来。它不再是虚无縹緲的念头,而是化作了实质般的金色洪流,裹挟著龙鯨油的气血、雷鹏卵的雷火、醒神葱的清气,顺著苏秦的经脉,疯狂地奔涌!痛!

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