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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还没落下。
苏阳的声音再次在导播间响起。
“二號,切。”
台上的光影再次一闪。
赵妈猛地挺直身子,右手翘起个標准的兰花指,脑袋往左边用力一歪。
“下蛋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哦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演播厅彻底沦陷。
后排几个年轻小伙子笑得滑到了椅子底下,前排的大妈们捂著肚子直叫唤。
弹幕池已经看不清字了,密密麻麻全是“哈哈哈哈哈哈”和“救命”。
【神他妈哦耶!】
【赵妈喊哦耶,这画面我做梦都不敢想!】
【这是把春晚元老们的资料库给一锅端了吧!】
“还没完。”苏阳看著监视器,“三號。”
光影变换。
赵妈原本精干的脸庞,通过光影微调,生生挤出了几分憨厚和迟钝。
她脖子一缩,对著巩林汉咧嘴一笑。
“谢谢啊!”
这经典的范韦式口音一出,巩林汉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舞台的地板上。
他一边狂拍大腿,一边指著光幕喘粗气。
“乾妈!您这是搞批发来了啊!”
苏阳没停。
“四號。”
刺啦一声。
赵妈的眼睛里突然亮起两点红光,身子绷得笔直,双手夹紧贴在裤缝上。
纯正的电子合成音传出。
“叮!现在是天气预报:今天白天多云转晴,夜间有小品,请各位市民带好笑声出门。”
疯了。
全场观眾彻底笑疯了。
这算什么
前一分钟还把人按在座位上哭得稀里哗啦,追忆逝去的青春。
下一分钟就用这种最离谱、最荒诞、最不讲道理的方式,把所有的伤感砸得粉碎!
这是降维打击。
这是用最尖端的科技,玩最硬核的喜剧!
巩林汉乾脆坐在地板上不起来了。他笑得眼泪四溅,衝著台上直摆手。
“行了行了!乾妈,您快別报天气了,气象局都要派人来抓您了!”
光影闪烁了几下。
红光消退,僵硬的身体重新鬆弛下来。
赵妈回来了。
她还是捏著那把破蒲扇,看了看四周笑得东倒西歪的人群,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巩林汉。
她歪了歪头,一脸嫌弃。
“看见没这破机器,一激动就串台。”
她拿蒲扇指了指南边。
“苏阳那小子还跟我显摆,说这叫啥ai重现,啥都能现。”
台下又是一阵善意的爆笑。
巩林汉撑著地板站起身。
他没再去捡那份剧本。
他看著光幕里那个鲜活、泼辣、浑身是梗的老太太。
“乾妈,这本子……”
“咋样”赵妈挑起下巴,“讲究不”
巩林汉腰板挺得笔直,重重点头。
“讲究。”
“那就接!”
巩林汉喉结滚动了一下。
“可是……”
“可是啥”赵妈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提高八度,“你是不是嫌我是假的嫌我是这一堆电线和光弄出来的东西”
“不是!”巩林汉脱口而出,“乾妈,在我心里,您永远是真的!”
“那不就结了!”
赵妈一拍手,声音洪亮,透著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我是真是假,重要吗”
“重要的是,咱娘儿俩,今天又能一块儿站在这个台子上,给底下的老百姓逗笑了!”
这句话砸出来。
全场寂静。
连弹幕都停滯了一瞬。
巩林汉死死咬住后槽牙,眼眶红透了。
这是充满力量的底气,是喜剧人跨越生死的传承。
“您说得对。”巩林汉笑了,笑得无比通透。
“那必须的!”赵妈得意地扬起下巴,手里的蒲扇摇得生风,“对了,苏阳那小子还让我给你带个话。”
“啥话”
“他说,光耍嘴皮子不够,这戏里头,还得有一段唱。让我自己现编。”
赵妈清了清嗓子,把蒲扇搁在腿侧,轻轻打起了拍子。
全场的灯光在这一刻全部暗下,只留下一束追光,笼罩著光影中的赵妈。
所有观眾都屏住了呼吸。
赵妈的招牌大招,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