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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经济方面呢”

“周毅在汉东呼风唤雨了一年多，享受了那么多人的追捧和资源上的倾斜，你就没有查到他贪污腐败的痕跡吗”

“没有！”

齐鸣回答得非常乾脆，似是怕司昌不相信，他又赶忙补充了起来。

“在您的指导下，我这次查得非常的详细，动用了好几条隱秘的线。確实……”齐鸣看著司昌，篤定地说道，“没有一点的痕跡。”

齐鸣不仅只是给出了结论，还对此进行了详细的匯报。

至於匯报的內容，齐鸣只觉得自己不是在描述一个身居要职的官员，而是在诉说一位苦行僧的日常。

“诚然，有不少的人给周毅送礼，但周毅全部都退了回去。这些都是汉东省纪委和省公安厅联合操办的，全程都有监控记录佐证。”

“只有遇到重大公事或是会议，为了方便对接，周毅才会在各市区的招待所暂住几日。除此之外，周毅没有利用这层超然的身份，去享受过任何汉东干部的隱性福利和便捷。”

“甚至於……”齐鸣笑了笑，敬佩地说道，“周毅参加会议之前，都会多次要求会务组一切从简。他主张一切从简，就连水都是自己用保温杯带去的，从不要工作人员给他倒水。”

在听到齐鸣这些近乎完美无瑕的描述之后，司昌並没有在第一时间接活。

司昌只是紧紧地锁住了眉头，陷入了长久的深思之中。

司昌不说话，齐鸣也只能够静静地等著。

但这一次，司昌思索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一些。

齐鸣身为司昌多年的心腹，他看著司昌脸上凝重的表情，多少也能揣摩出司昌的心思。

可是，齐鸣实在是有些不理解……

面对这么一份堪称时代楷模的调查报告，司昌为什么会表现得如此如临大敌

“司老……”齐鸣大著胆子，委婉地开了口，“您要让深入调查周毅，是不是……怀疑的他在背地里藏著重大问题”

司昌抬头瞥了齐鸣一眼，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拋出了一个极其尖锐的反问。

“我到现在都没能调出周毅完整的个人档案，你说他有没有问题”

此话一出，齐鸣原本准备好替周毅解释的话语，全部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齐鸣也跟著沉默了。

诚然，齐鸣很欣赏也很敬佩周毅在汉东做的那些事情，但周毅过去的履歷却怎么查都查不出来。

倘若是一步步走上巡视员位置的高级干部，不管周毅的履歷再怎么涉密，也不可能在司昌的面前还如此乾净。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段时间，司昌陷入到了巨大的割裂感之中。

不可否认，正月初三的那次冬泳，司昌是真的开心。

周毅那一番关於不消费父辈、为天地立心的对谈，更是让司昌无比钦佩他的气魄和格局。

可聊得再开心，游得再畅快，迷雾也不能因此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