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林翌退后一步。
“你说得很坦荡。”
“但朕的母后,死了二十三年了。”
林翌转身走回龙椅,坐下。
“传旨,陈伯衡通敌运毒戕害先皇后截杀皇家信使,勾连军将图谋不轨,罪证确凿,革去一切功名,三日后午门斩首,抄没家产,其女陈氏于莲花庵就地拿办,交大理寺审讯,京营副将韩冲褫夺军职,下狱候审。”
陈伯衡被拖出大殿。
他没有求饶,也没有再说话。
殿内群臣跪了一地。
散朝后,御书房。
林翌坐在书案后,一言不发。
顾夕瑶从侧门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
“药到了,薛灵筠已经按马三通的方子配好了第一剂,趁热喝。”
林翌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苦得他皱了一下眉。
“陈伯衡说的那些话,你都听到了?”顾夕瑶问。
“听到了。”
“你信吗?”
林翌放下药碗,“信不信不重要,他做的事是真的,他该死也是真的,当年他的三百袍泽死得冤枉,但我母后更冤枉。”
顾夕瑶没有再说。
她坐到林翌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
“薛灵筠说了,这药喝满三个月,配合针灸,年底前就能调理好。”
林翌反手握紧她的手。
“辛苦你了。”
“别说这种话。”顾夕瑶白了他一眼。“你好了,我们的孩子才有着落,别以为本宫是为了你。”
林翌看着她,忽然笑了。
一天的阴霾散了大半。
这时,宋时瑶在门外轻声禀报。
“娘娘,大理寺急报,莲花庵的陈氏被拿下的时候,在她的佛堂地砖下发现了一个暗格,暗格里有一封信……”
“什么信?”
宋时瑶犹豫了一下。
“信是写给西域左贤王之子的,内容是大梁兵部近十年所有西北防线的布防图。”
林翌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顾夕瑶缓缓站起身。
“陈伯衡的女儿嫁入钱家旁支,钱家和西域的生意来往了几十年,陈伯衡说他只是为了报仇,但他的女儿一直在给西域卖大梁的军事机密。”
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这条线,比陈伯衡还深。”
建安三年,深秋。
坤宁宫内殿,地龙烧得极暖,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安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