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夕瑶将信呈给皇帝,“父皇,这才是真正的密信,瑞王勾结北境副将赵刚,在林茂山的日常饮食中下毒,毒发后,赵刚趁机煽动哗变,将谋逆的罪名扣在林茂山和太子头上,这一切,都是瑞王为了夺回储君之位,自编自导的戏码!”
皇帝死死盯着手中的信,手背青筋暴起。
“皇甫轩!”皇帝怒吼。
皇甫轩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父皇冤枉!这都是顾夕瑶伪造的!儿臣没有谋反!”
“私印在此,你还敢抵赖!”皇帝将信砸在皇甫轩脸上,“来人!褫夺皇甫轩亲王爵位,打入天牢,听候发落!瑞王府上下,全部收监!”
禁军冲进大殿,将瘫软如泥的皇甫轩拖了下去。
早朝散去,太和殿外的汉白玉广场上,还残留着肃杀之气。
顾家。
顾挽月坐在闺房里,手里绞着帕子,焦急地等待着消息。她昨夜一夜未眠,满脑子都是顾夕瑶被废黜、林翌被打入死牢的画面。只要皇甫轩成事,她就是首功,未来的皇后之位非她莫属。
“砰!”
大门被暴力踹开。
一队全副武装的禁军如狼似虎地冲进顾家院子。带队的将领面容冷酷,拔出长刀指着闻讯赶来的顾远。
“奉皇上口谕,查抄顾家,所有人等,一律拿下!”
顾远吓得瘫倒在地,“军爷,这是为何啊,我顾家犯了什么罪!”
“勾结废太子,意图谋逆!”将领冷哼一声,“搜!”
顾挽月被两名禁军从房间里拖出来,披头散发满脸惊恐,“放开我!我是未来的皇后,你们谁敢动我!”
顾老夫人拄着拐杖走出来,看到这阵仗,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顾随之吓得尿了裤子,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顾挽月死死盯着大门外,她不明白,明明计划得天衣无缝,为什么输的还是她。
重活一世,她不仅没有得到想要的荣华富贵,反而把整个顾家推入了深渊。
东宫。
林翌换上了一身银色铠甲,腰间佩着长剑,他看着顾夕瑶,目光深沉。
“父皇已经下旨,命我带五万兵马前往北境平叛。”林翌握住顾夕瑶的手,“京城的事,交给你了。”
顾夕瑶反握住他的手,力道很重,“北境的乱局是赵刚挑起的,侯爷虽然中毒,但只要拿到解药就能稳住军心,你此去,速战速决。”
“我知道。”林翌点头,“瑞王虽然倒了,但宫里还有个人没动静。”
“太后。”顾夕瑶吐出这两个字。
林翌眼神一凛,“父皇借我的手除了德妃,又借你的手废了瑞王,他把所有的脏水都泼了出去,自己落得个仁君的好名声,但太后那关他过不去,我走之后,太后必然会找你麻烦。”
“让她来。”顾夕瑶冷笑,“德妃的账算清了,元贞皇后的账还没算完,她若安分守己,我还能让她在慈宁宫颐养天年,她若敢伸手,我就剁了她的手。”
林翌看着眼前这个杀伐果断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倾身,在顾夕瑶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等我回来。”
林翌转身,大步走出东宫。
顾夕瑶站在殿门口,目送林翌的背影消失在宫墙拐角,直到看不见了,她才收回目光。
“裴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