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明天。”
林翌的目光锋利了一瞬,“怎么动?”
“殿下以监国之权,传德妃到东宫问话。”
林翌看着她,“到东宫?不是去永寿宫?”
“去永寿宫是进她的地盘,传她来东宫,是审。”
林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很短,带着刀锋的寒意,“好。”
顾夕瑶转身就要去安排,走到门口被林翌叫住。
“夕瑶。”
“嗯?”
“明天我不会让你站在我身后。”林翌的声音不高,“你站我旁边。”
顾夕瑶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点了下头,她走出正厅的时候,远处隐隐传来更鼓声,三更了。
再过几个时辰天就亮了,天一亮,二十年的账就该清了,顾夕瑶攥了攥袖中那块玉佩,快步走进夜色里。
裴铮跟上来,低声问了一句,“监国妃,宋时瑶那边要不要通知?”
“通知,让她明天辰时到正厅候着,别告诉她为什么。”
“孟四呢?”
“不动他。”顾夕瑶的眼神冷了下来,“让他去给德妃报信,就说太子明日要传她问话,看她来不来。”
裴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不是让孟四报信,是用孟四做饵。
德妃如果提前知道太子要传她,她只有两个选择,来,或者不来。
来了,正中圈套,不来就是抗旨,太子监国期间传唤后宫,她不敢不来。
怎么选,都是死路。
天刚亮,东宫就动了。
裴铮带人封锁了偏院到正厅之间的所有通道,八名侍卫分布在各个节点,闲杂人等一律不许通行。
阎立去内务府传了一道口令,以东宫监国的名义,调了十二名殿前侍卫到正厅外待命。
辰时刚过,宋时瑶到了。
她站在正厅门口,看见里面的阵仗,脸色微变,但很快稳住了,“监国妃找我?”
“进来。”
宋时瑶走进来,看见林翌坐在上首,顾夕瑶坐在他旁边,两个人都穿了正式的服制,太子冕服,监国妃命服。
这不是日常议事的排场,这是要办正事。
“今天传德妃来东宫问话。”顾夕瑶直接说,“你是赵崇的人,赵崇是这桩旧案的关键证人,今天你代他出面。”
宋时瑶的瞳孔收了一下,“赵叔同意了?”
“他会同意的。”顾夕瑶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你手里有赵崇当年护送太子出宫的全部经过,有宋怀远被灭口的详情,有冬雪在浣衣局病死的前因后果,这些你都能说。”
“能。”
“那就够了。”
巳时,传话的人出发了。
不是阎立去的,是裴铮亲自去的,他拿着太子的手令,带了四名侍卫直入皇城,进永寿宫。
大约半个时辰后,裴铮回来了。
“德妃说身体不适,要请太医看过再说。”
意料之中。
林翌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再传。”
裴铮又去了。
这一次他没有进永寿宫的门,因为门关了,宫门口站着四个嬷嬷,说德妃正在礼佛,不见客。
裴铮把太子手令亮出来,“这不是请柬,是传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