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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她现在知道了一件事。
宋时瑶,不是敌人。
至少现在不是。
她站起来,看着薛灵筠。
“从今天开始,你继续在藏书阁整理,该做什么做什么,不要露出破绽,如果有人问起今天的事,就说我找你问了几句藏书阁的进度。”
薛灵筠抬起头。
“监国妃……您……”
“我会查清楚当年的真相,也会给你父亲一个公道。”顾夕瑶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但现在,你要听我的安排。”
薛灵筠深深磕了个头。
“民女谢监国妃。”
她退下后,顾夕瑶独自坐了很久。
宋时瑶是来保护林翌的。
那她背后的人,一定是知道当年真相的人。
会是谁?
顾夕瑶的目光落在窗外。
夜色降临,太子书房的灯又亮了。
林翌还在批折子。
他不知道,他身边已经布下了两条线。
一条是薛灵筠,为父报仇。
一条是宋时瑶,保护他的命。
而她,顾夕瑶。
要在这两条线之外,再布一条线。
她要查清楚当年的真相。
要让德妃付出代价。
要让林翌,平安无事。
顾夕瑶站起来,推开窗。
夜风灌进来,凉得刺骨。
她的手指摸到袖口那粒纽扣。
许淑宁缝的。
她娘亲说过,这粒纽扣,能保她平安。
这一世,她要保的,不只是自己。
还有林翌。
还有那些被德妃害死的人。
顾夕瑶合上窗,转身叫来阎立。
“去查德妃最近的动向,她身边的人,她见过谁,说过什么,一个字都不要漏。”
阎立领命。
顾夕瑶又说了一句话。
“还有,去查当年元贞皇后小产之后,太子是怎么被送出宫的,是谁送的,送到了哪里。”
阎立的脸色变了。
“监国妃,您是想……”
“我要知道,当年还有谁,在保护太子。”
顾夕瑶的声音轻得像从墙缝里渗出来的风。
“那个人,也许就是宋时瑶背后的人。”
阎立查了三天。
宋时瑶的底细,比他预想的难查得多。
户籍上,宋时瑶是青州宋家旁支之女,父亲宋怀远,做过两任县丞,永安二十年病故,母亲改嫁,宋时瑶寄居在族中叔父家,十四岁后下落不明。
十四岁到现在,中间整整四年,一片空白。
阎立把这些写在纸条上递给顾夕瑶时,加了一句口头汇报。
"属下查到青州宋家族谱,宋怀远那一支确实存在,但宋怀远的死因有蹊跷,县志上记的是病故,但当年青州府衙的刑案卷宗里,有一笔被划掉的立案记录,案由看不清,只能辨认宋和溺两个字。
"
顾夕瑶把纸条放下。
"宋怀远不是病死的。
"
"大概率不是。
"
"他的死,和元贞皇后旧案有没有关联?
"
阎立摇头。
"暂时没查到直接关联,但属下注意到一件事,宋怀远任县丞的那个县,永安十八年曾经接待过一批从京城发配出去的宫人。
"
顾夕瑶的手指停了。
从京城发配出去的宫人。
永安十八年。
"那批宫人的名册还在吗?
"
"县衙的存档早就没了,但属下让裴铮的人去问了当地几个老吏,有个姓马的老书办还记得,说那批宫人里有个年轻女子,发配到县里浣衣局不到半年就死了,死的时候身边没有任何随身物品,只有一块碎了的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