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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腾地坐直身子,眼珠子亮了:
“只要他们信我病得不轻,还愁没岗位?不说捐款,至少得安排个轻松活儿,好让我挣口饭养孩子!”
主意一定,立马行动!
可光嘴上说不行,得有“硬证据”——
医生证明,得白纸黑字,还得盖红章。
她心里早有人选:轧钢厂职工医院的陈医生。
那人对她一直挺上心,以前碍于傻柱在院里镇着,她没接招;
如今傻柱自身难保,这扇门,倒是可以推开了。
再想办法托人从协和弄份胃镜报告,真假参半、看着像那么回事就行。
手里一拿报告,一揣证明,走到哪儿都是“苦主”,没人敢不信!
想到这儿,她麻利儿翻出压箱底的蓝布衫,仔细抖平、扣好每一粒扣子,
对着搪瓷盆里晃动的水影照了照,又抿了抿鬓角,转身出门——
目标:轧钢厂职工医院,找陈医生。两天工夫,她顺利把那张纸和检查单揣进了兜里。
东西一到手,她转身就往街道办蹽,直奔办事窗口。
她心里门儿清:只要把“得了绝症”这四个字说出来,街道办肯定得上心。
不光会照顾她家,连带孩子、养老、补贴都得安排上,最关键的——给她找份正经差事。
她要的,就是这份差事。
有活儿干,才有饭吃;有工资拿,一家人才能挺直腰杆,不用天天看何雨柱脸色过日子。
老这么靠别人接济?撑不了几天!
没多久,秦淮茹就站在了街道办办公室门口。
“秦淮茹?又来啦?”工作人员抬头一瞅,眉头直皱。
她眼圈通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话还没说全,先抽抽搭搭:“同志……您行行好,救救我们家吧!”
哭得那叫一个惨,肩膀直哆嗦,手攥着衣角都发白了。
“哎哟,咋了这是?”那人赶紧放下笔,“出啥事了?你先别哭啊!”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颤:“还能为啥?就为找工作!上次我来问,都快一个月了,连个回音都没有!您是知道的,我家灶膛里都冒不出烟了,米缸见底,锅底发亮!孩子饿得前胸贴后背,走路打晃,小脸儿都青了!”
她抹了一把泪,接着嚷:“求你们给条活路吧!贾张氏犯的事,跟她孙辈有啥关系?孩子才多大?我更没沾边儿啊!人早枪毙了,账也结了,总不能让她死了,还压得我们全家喘不过气吧?!”
说完“哇”一声又嚎开了,哭得直不起腰。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不是不帮,是真有规矩在那儿摆着。”
“其实我们也没闲着——上礼拜刚跟轧钢厂碰过头,就为你的事;外头也托人盯着,看哪有适合女同志的岗位。要是厂里松口让你回去,或者摸到别的门路,我们第一时间喊你上岗!你一个人拉扯仨娃,谁看着不心疼?”
“先回去等信儿吧,快了,真快了。”
秦淮茹一听就知道——又是空头支票。上次也是这套话,结果一拖再拖,石沉大海。
不用底牌?这事儿根本推不动!
“我等不了了……”她突然捂住肚子,声音发虚,“真等不了了……医生说我命不长了,现在多干一天,就能多挣一点,够孩子吃顿热乎饭、交个书本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