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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昭穆排班立定,所有的菜饭汤点酒皆按照规矩传递。
因着顾知微是嫡长孙媳,站在祠堂槛内,祁远舟站在槛外,所有的菜饭汤点酒都传到祁远舟手里,再由顾知微在门槛内接过,传到全氏手里,最后是梁氏摆放在供桌之上。
摆放完毕后,男女又分左昭右穆,男东女西,由梁氏拈香下拜,众人方一起跪下。
祭祖完毕,出来回正院换了衣服,就要受各种的礼。
自家孩子的,还有宗族里的晚辈。
宗族里有几个比魏国公辈分还高的长辈,年纪都大了,也不肯动弹了。
来的都是几个平辈,还有晚辈。
祁家虽然是勋贵,也历经了好几代富贵了,京城里这一支族人却不算多。
如今来的几家也算是关系较为亲近的,却也已经快出五服了。
平辈的这几个妯娌,平日里也轻易不上门来,也就逢年过节大家才聚一聚,算是十分有分寸懂进退的人家。
梁氏看到她们,亲亲热热的上前,手挽手的坐了上座。
受了晚辈的礼。
剩下的人也都在下头的交椅上,按照长幼依次归坐受礼。
然后又是府中下人,也按照上中下行礼完毕,就开始散压岁钱,荷包、金银锞子。
然后摆上合欢宴来,男东女西归坐后,献屠苏酒、合欢汤、吉祥果、如意糕毕,众人才退出。
这一晚上,灯火通明,各处佛堂灶王前焚香上供,正院还要设天地纸马香供。
上下人等皆打扮得花团锦簇,人声嘈杂,语笑喧闹,爆竹起火,络绎不绝。
按照规矩,是要守岁的。
枯等无趣,祁远舟和魏国公下棋,二老爷祁明观战。
祁远方和祁远川两人在一旁行飞花令,祁远方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大过年的,就不能消停些,玩点双陆啊,赶围棋字赌点瓜子什么的不行么?行个什么飞花令?嫌脑子还不够烧得?
可拗不过祁远川,只能硬着头皮陪他,本待把祁小五和顾知微给拉下水的。
两人一听,跑得飞快。
生怕祁远川不死心,拉上了梁氏和全氏,当场开了一桌马吊。
顾知微和梁氏还有祁小五在庄子上无聊的时候,也打过马吊,自然知道如何打。
四人开战,先就说好了,牌场上无大小,不许故意喂牌,全凭各人实力和运气。
牌一摸上手,四个人眼里毫无对对方的尊重或者怜惜,满眼都是我要胡一把大的渴望。
梁氏和全氏都是打马吊的高手,顾知微和祁小五虽然都是新手,但顾知微会算牌,唯有祁小五,先前在温泉庄子,为了凑个角,梁氏和顾知微都哄着她,给她喂牌,让她以为马吊很简单,轻轻松松就能赢。
此刻一上场,一圈下来,就输掉了方才的压岁荷包,方才知道人心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