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里村,阴物镇邪,阴时成婚,邪祟来袭,要不躲在家中,要不全村迁移,隨时面临死亡危机。
纸人镇,看似平和,但邪祟真要进镇,白事府作为唯一的抵抗力量,从来就不是保证镇民的安全。
从那只死魂邪祟的袭击就能看出,只要能杀死邪祟,即便牺牲整个客栈的人也值。
沟沟村,拐卖妇女,屠杀凡人,將其血肉,练成祭品,祭祀邪神,得以庇护。
他不知道哪位上神和村民之间是什么关係,但从李大善人叩求其治疗来看,最大的好处,可能在他那里。
这些规则,都不是他能改变的。
因此,最好的方法,便是让他们自己选择。
许逸安静的盘坐原地,静静地思考。
这一晚,他没有任何修炼,只是在思考自己的行为。
对,还是错...
这是一桿秤。
这桿秤,在每个人心里都有衡量。
对有的来人说,也许无足轻重。
但对许逸来说,这桿秤却尤为重要。
因为只要他稍微把持不住人性与邪性的平衡,便会彻底失控。
“李大善人,该杀,我没错...”
“嫪,对我抱有恶意,同样该杀...”
“除魔人老者...”
许逸闭上了双眼。
他不知道。
他觉得自己杀错了。
他在死前,都在恳求自己,不要去屠杀村子的其他人。
即便那个老者对自己有著惊天的杀机,许逸仍然觉得他不是该死之人。
但不杀他,自己就要死。
许逸脑海中不停地回忆自己所杀之人,一夜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祠堂这里,便聚集了一堆人。
来人比许逸想像的还要多人,差不多半个村子的人都来了。
他们怀中纷纷捧著木盒之类的东西,走到了自己跟前。
其中一个年岁明显比较大的老者率先走出,跪了下来。
他看著许逸眼中双手,脸上闪过一丝惊恐。
“邪,邪祟大人,我们听小翠姑娘说了事情经过,这是我们村所有的祭品,请邪祟大人笑纳。”
老者说话的同时,將怀中的盒子打开。
一堆长著毛髮的肉石顿时滚落在地。
许逸捏起其中一颗,看了看:
“此物,从何得来”
“稟邪祟大人,此物乃是我们將途径此村的人宰,不,杀了后,埋在后山得到的...灵丹...”
“此物,为丹”
许逸冷笑一声,屈指一弹,肉石化为一道流光,將老者肩膀洞穿。
“讲这些东西全都毁了,从今以后,谁敢在做,许某必將杀之!”
“遵命,遵命大人!”
“这,这都不是我们想做的,真的,这是李大善,不,李大恶人,都是李大恶人逼得!!”
老者捂著肩膀,惶恐的说道。
许逸冰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在这个话题继续。
见许逸不在追问,老者再次撞著胆子询问:
“邪祟大人,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许逸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他身后的其余人,说道:
“这村子的邪神死了,之后可能会有邪祟过来,你们是去是留,自己决定。”
此话一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邪,邪祟大人,您不留在这里”
“我还有事,不会在这里待著。”
“那你为什么毁了我们祭品!”
“就是,没有祭品,邪祟过来,我们该怎么办!!”
许逸冷冷的看了一眼吼叫的男子。
男子顿时感觉如坠冰窟。
他“砰”的一下跪倒在地,疯狂的磕头认错。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眼前之人,也是邪祟。
即便他看上去很好说话!
许逸冷哼一声,再次说道:
“村子里的女人,哪去了”
“为何我一个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