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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叶凡一拳轰出，金色的拳芒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光点四散飞溅。姬皓月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向叶凡的后心。叶凡凡没有回头，身体本能地前倾，同时一脚向后踹去。姬皓月收掌格挡，被震退两步。

“好！”姬皓月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的反应比上个月快了不少。”

叶凡转过身，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你也不差。刚才那一掌，如果不是我提前预判，根本躲不开。”

姬皓月正要说话，一道身影突然从虚空中浮现，一掌拍向叶凡的面门。叶凡早有防备，一拳迎上。拳掌相撞，两人同时后退。

姬子的身影在数丈外浮现，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又在夸自己了？”

叶凡翻了个白眼。“我是在夸他，不是在夸自己。你耳朵有问题？”

姬子笑了笑，没有接话。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姬皓月。“再来？”

姬皓月点了点头。“来。”

三人再次战在一起。

演武场边缘，姬紫月坐在一棵大树下的石凳上，双手托着下巴，目光一直追随着那道金色的身影。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半年了。

从叶凡第一次来到姬家，到现在已经半年了。

这半年里，她看着他和哥哥打架，看着他和帝子切磋，看着他在演武场上挥汗如雨。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着他跑。

也许是他第一次和哥哥打平手的时候。也许是他和帝子打得浑身是血却依旧不肯认输的时候。也许是他偶尔转过头来，对她露出那个有点欠揍的笑容的时候。

姬紫月说不清。她只知道，看到他在，她就安心；看到他笑，她就开心；看到他受伤，她就心疼。

“紫月。”

一个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把她吓了一跳。她猛地转过头，发现姬家圣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圣……圣主。”姬紫月连忙站起身，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姬家圣主看着她那副心虚的样子，笑意更深了。他顺着姬紫月的目光看向演武场，正好看到叶凡一拳将姬皓月逼退，又转身与姬子对了一掌。

“在看叶凡？”姬家圣主问道。

姬紫月的脸腾地红了。“没……没有！我在看哥哥！对，在看哥哥！”

姬家圣主笑而不语。

姬紫月被他看得更加心虚，低下头，不敢再说话。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手心全是汗。

姬家圣主看着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眼中满是慈爱。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然后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挺好的。”

姬紫月愣住了。

挺好的？什么挺好的？是看她挺好的？还是看叶凡挺好的？还是看他们……挺好的？

她的脸更红了。

演武场上，叶凡、姬子、姬皓月三人已经停了下来。

三人坐在演武场边的石阶上，喝着下人送来的茶水，聊着刚才切磋的心得。